我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祭品一样,细致地、虔诚地将眼前这根沾着各种黏

、布满污垢的器官慢慢舔舐

净。
最后,我含住那个硕大的


,将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肮脏都吸吮出来。
我甚至依依不舍地让它在我嘴里又进出了几下,贪婪地想要更多。
直到确信一滴也流不出来了,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用那双平时只用来翻阅教案的手掌,温柔地握住它,抚摸了几下。
这种对肮脏的依恋,是我对过去二十一年清白生活的彻底背叛。
享受完我的服侍,流

汉把我推靠在冰冷的墙上。
他低下

,那张臭嘴含住了我左边的一只

房,用力吮吸;另一只脏手则粗

地揉捏着我右边的娇

。
在那令

窒息的恶臭怀抱中,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在这一刻,我不需要思考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大学生,我只需要做一个被他填满、被他玩弄的物件。
吮吸了一会儿,他才终于放开了满是

水的我,凑到我耳边,用那像砂纸一样粗糙的声音轻轻说道:
“我的小老婆……嘿嘿……今天让老

子我

得挺爽的……”他那快要腐烂的气息

在我的脸庞,“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


了……以后想挨

了,就多来垃圾堆找我做

啊……嘿嘿嘿……”
这番话像一道洗不掉的文身,


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在极度的迷

中,嘴角挂着失神的笑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甜蜜回应道:更多

彩
“好……好老公……雅南是你的老婆……以后给你生孩子……生一堆流

汉的孩子……”
我的声音在空旷肮脏的后巷里回

,带着一种令

心碎的虔诚。那是依附型

格在废墟中找到新主

的欢鸣。
“停!”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在虚幻幸福中的瞬间,摄影师那冷冰冰的一声大喊,像一把利刃,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暧昧与疯狂。
强光灯骤然熄灭,黑暗重新降临。这一声“停”,为我今天这荒诞、堕落、彻底毁灭了“秦雅南”这个

的经历,画上了一个残忍的句号。
摄影师将存储卡递到了小风手里。
“这里面是今天所有的原片和录像,包括最后那段……‘特别节目’的全过程。”摄影师意味

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对“校花”的尊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了某种下贱本质的、赤


的玩味。
“至于最后那段的费用,我就免了。这样震撼的素材,对我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走出写字楼,保定的夜风吹在身上,带来一丝彻骨的凉意。
我和小风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两

谁也没有说话。
我的内裤里湿哒哒的,那是没擦

净的


、


和

处时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随着走路的动作,在红肿的大

唇之间黏糊糊地摩擦、拉扯。
我开始胡思

想。
当初我为什么会同意这种荒唐的提议?难道我骨子里真的像那个流

汉说的那样,天生就是个离不开这些肮脏填充物的


吗?
我偷偷侧过

看了一眼小风。
路灯的

影

替滑过他的侧脸,那张我曾以为熟悉无比的面孔,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
从一开始挑选丑男,到后来眼睁睁看着流

汉把我按在墙上、压在床垫上,甚至最后内

我,他全程都像个冷静的旁观者。
只要他说一个“不”字,只要他拉我一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他没有,他用沉默投了赞成票,亲手把我这张白纸揉皱了,扔进了垃圾桶。
奇怪的是,我竟然不恨他的冷眼旁观。有声
因为我必须强迫自己相信:这是为了让他兴奋,这是我对他

的最高献祭。
如果我恨他,那我今晚受的罪就彻底失去了意义,我就真的只是一个被


的受害者。
我承受不起那种真相,所以我只能选择继续依赖他。
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在被那个肮脏的流

汉彻底占有、甚至被当成生育工具内

之后,我心底涌上来的竟然是……一种难以启齿的亢奋。
那种被粗

填满、被肆意践踏的快感,像毒瘾一样残留在我的细胞里。
我的

道

处还在隐隐抽搐,这种空虚感已经不是普通的温

可以填补的了。
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公寓。
一进门,那种

仄而熟悉的

常感扑面而来。
洗手池里的牙刷、桌上的教案,这一切曾经代表着“生活”的东西,此刻却与我体内那

还没

透的白浊形成了巨大的割裂。
小风把存储卡随手放在桌上,那个动作轻慢得像是在处理一袋垃圾。
他转身倒水喝,似乎已经完成了任务。
但我不想结束,我的身体还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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