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航已经设好了——现在掉

还来得及——可是掉

的话那个老变态肯定会进城——他说要给小明看兔

郎装——那是睡衣——什么兔

郎装当睡衣——小明会怎么想——不行不能让他进城——我这是为了保护小明才去的——才不是因为想——可是秋千——他说秋千加固了——到底要怎么在秋千上——咿——别想了!
在开车!!
她在驾驶座上扭了一下


。
黑色棉质短裤裹着的蜜桃

在真皮座椅上蹭出了细微的吱嘎声,大腿根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那块刚换的

净短裤裆部,在车子开出别墅区不到十分钟后,已经又开始出现了一圈微温的

意。
她把空调出风

拨下来对准自己的脸猛吹,可脸上那

从颧骨底下往外蒸的红还是压不下去。
手机在中控台下面的储物格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槐树

像。
楚卿妃咬着下唇,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手机翻了个面扣过去。
可翻过去没十秒,又震了一下。
再震一下。
连续震了五六下,震得整个储物格都在嗡嗡响。
她终于忍不住了,趁着红灯把手机翻过来——满屏全是老陆发的消息。
老陆:卿妃出发了没?爸给你炖了排骨,你到了就能吃。
老陆:爸还给你泡了茶,就是上回你说好喝的那个——其实爸也不知道那是啥茶,王姨买的。
老陆:藤椅爸也擦

净了,上面那根你上次崩断的裤衩绳爸还留着呢。
老陆:对了卿妃——秋千爸试了,稳当着呢,承重三百斤。爸才一百五,你一百多,加起来正合适。
老陆:兔

郎装洗了,黑的先洗了。爸觉得你穿黑的俊。
楚卿妃盯着满屏的消息,紫色瞳孔在正午的太阳光底下缩成了两粒紫针尖。
她咬着下唇咬得快出血了,然后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喇叭——绿灯了。
她赶紧把手机又扣过去,一脚油门过了十字路

。
可脑子里已经从老陆那些消息里拼出了一个完整画面:老宅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下的秋千,秋千上搁着一个心形靠垫,老陆赤着脚站在旁边拿抹布擦藤椅,白色汗衫被汗浸透贴在肚腩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一边擦一边嘿嘿笑。
“老变态——连那种事也敢发——排骨——谁要吃他的排骨——“她对着空无一

的副驾驶座骂了一句,声音却完全不像在骂

——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拐了个弯变成了气声。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无意识地拉了拉黑色棉质短裤的裤腿。裤管宽得能灌风,手指拉起来就能看到大腿根内侧——那块新洇出的湿痕已经从硬币大变成

蛋大了。
国道两侧的风景开始变。
高楼慢慢变成厂房,厂房慢慢变成民房,民房慢慢变成一大片一大片的稻田。
稻子已经抽穗了,绿油油的穗子在午后的风里翻着绿

。
天边堆着几朵还没散

净的积云,太阳从云缝里漏下来把稻田切成一块一块的明暗拼图。
空气里开始有晒

的稻

甜味,从空调外循环的进风

灌进来,和车里薰衣

香薰片混成一

奇怪的味道。
导航提示音在仪表盘上响了:“前方五百米,右转进

乡道。”
楚卿妃

吸一

气,把方向盘往右打。
车身拐进一条两旁全是老槐树的碎石子路,

胎碾上去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这条路她记得——上周离开的时候她就是在这条路上被颠得子宫里的


往外挤,滴在真皮座椅上洇出拇指大的湿痕。
她下意识地低

看了一眼座椅——

灰色真皮上那块水渍早就

了,可她总觉得还能看见一圈淡淡的印子。
老宅那棵歪脖子槐树的树冠已经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冒了出来。
先是树顶,然后是烟囱,然后是青瓦屋脊。
最后整座老宅都撞进了挡风玻璃的画框里——土黄色的院墙,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门,堂屋门

那把旧藤椅,还有藤椅旁边新加固的秋千。
秋千上搁着一个

红色的心形靠垫。午后的太阳正好斜铺在秋千板上,把心形靠垫照得发亮。
楚卿妃盯着那个心形靠垫,踩刹车的脚力道没控制好,车子在老宅院门

猛地一顿熄了火。
引擎咳嗽了两声不动了,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黑色棉质短裤底下


翕张时挤出来的那声微不可闻的咕啾。
门铃响了一声,里面就传来赤脚踩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的急促脚步。
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老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下面是条灰扑扑的大裤衩,

发还湿着,古铜色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往外漾笑意。
他张嘴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

就被自己吞回去了。
两个

隔着一道门槛,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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