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昨晚只一次。永远不会再有。”
老陆不说话了。
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风刮歪了的老树。
然后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往自己裤裆处按了按。
那条灰扑扑的裤子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把布料顶得变了形,顶端隐隐洇出一点

色的湿痕。
“那爸就自己解决。”他低

看了一眼楼下厕所的方向——那里传来冲水声,小明快出来了。”卿妃,爸不

你。你自己想想——是多住两天,帮爸弄一弄,就当陪爸解解闷,大家都开心;还是现在就把事捅

了,让臭小子知道他媳

给他爹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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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嘴唇差一寸就贴上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

在她耳垂上,带着腌萝卜的酸味和烟

的苦涩。
“你那个小

的味道,爸现在还记得。甜的。跟蜜似的。”
然后他退开了,重新坐到竹椅上,捂着肚子,佝偻着腰,表

恢复了那个憨厚老实的老农民模样。
竹椅吱呀响了一声,和他昨晚从她房间出去时踩在楼梯上的那种满足的叹息声一模一样。
厕所门开了。小明甩着手上的水从楼梯拐角走出来。
“爸,下午咱们几点去卫生院?”
“两点——两点就行——“老陆捂着肚子站起来,声音重新变得虚弱而沙哑,“我先去躺会儿——卿妃,碗你不用洗了,爸中午起来洗——”
楚卿妃还站在原地。
脊背贴着墙壁,帆布鞋后跟还抵着墙角那条青砖缝。
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上那个咬

的伤

还在往外渗血,把下唇染红了一小块。
她看着小明朝她走来,嘴角本能地挂起了那个影后级的甜笑——但这一次,那个笑比平时慢了半拍,弧度也小了半寸。
“妃?你怎么站这儿?“小明在她面前停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

。
“没什么~?“她抬起手握住小明的手腕,指尖有点凉,“跟爸聊了聊晚上想吃什么——爸说中午杀

,晚上还能炖

汤~?”
她笑着。
紫色瞳孔弯成两道月牙。
但小明转身去拿车钥匙的时候,她抬起手擦了擦嘴唇上那个伤

,指尖上留下一抹血痕。
她盯着那抹血红看了半秒,然后把手指塞进嘴里,吮掉了。
下午,小明带着公公去医院了,妃独自在家。
傍晚,大家吃过晚饭后。
妃在浴室里洗澡,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水蒸气,像谁把一整锅滚水泼进了这个不到六平米的狭小空间。
老式热水器挂在墙上嗡嗡地响,莲蓬


出的水柱砸在瓷砖地上,噼里啪啦,和窗外稻田里的蛙鸣搅成一团。
磨砂玻璃门上凝满了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滚,在门框底部汇成一滩湿痕。
楚卿妃站在水柱下,闭着眼睛。
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发梢粘在腰窝处,水珠顺着发丝一颗一颗往下滴。

白色针织衫和那条高腰牛仔裤已经脱了扔在门外的洗衣篮里,此刻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但连这套也没穿住。
内衣和内裤都叠好了放在洗手台边上,因为她正准备洗。
水从莲蓬


下来,浇在她雪白的肩膀上,顺着锁骨的弧度汇成一

,流过那对d罩杯巨

之间的

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小腹下方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

毛,最后从两条一米二大长腿之间淌下去,在脚踝边打了个转,流进地漏。


的


在水流里微微翘起,

晕从淡

变成

玫红——不是被摸的,是热水冲的。
但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两颗硬挺的


,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个画面:公爹那双粗糙的大手,老茧刮过

尖时的酥麻。
她猛地甩了甩

,把那个画面甩掉。伸手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开,涂在锁骨上,涂在胸

——
咔哒。.
浴室门开了。
不是敲门,不是推一条缝问话,是直接开了。
老式木门的合页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磨砂玻璃上那片水雾被门带起的风撕开一道裂

。
冷风从门外灌进来,楚卿妃赤

的身体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她猛地转过身。
紫色瞳孔骤然放大,水珠从睫毛上甩出去,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
她本能地

叉双臂挡在胸前,但那双一米二的大长腿和腿间那片稀疏的

毛全

露在门外的目光里。
热水还从莲蓬

往下淋,浇在她肩胛骨上,顺着脊背往下淌,流进

缝,又从

缝滴落。
“你——!”
门

站着的是老陆。
他已经换了件

净的白汗衫,领

比早上那件还大,露出两根凸起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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