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如蒙大赦,慌

地整理了一下裤子,红着脸转过身去,继续对着灶坑里的火发呆。只是那拉风箱的动作,明显

了节奏。
半个小时后,早饭做好了。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两碗熬得黏糊糊的红薯粥,一碟自家腌的酸豆角,还有几个热腾腾的白面馒

。
我坐在长条凳上,看着李雅婷端着粥碗从厨房走出来。她低着

,故意避开我的视线,把其中一碗粥放在我面前。
“吃吧。”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在桌子的另一

坐下,拿起筷子,默默地夹了一根酸豆角放进嘴里。
“谢谢。”我看着她,

天荒地说了一句。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吃你的饭,哪来那么多废话。”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低下

继续喝粥。但这一次,她的耳根子却悄悄地红了。
我拿起馒

咬了一

,心里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知道,有些事

,已经彻底改变了。
从今天起,在这个偏僻的李家屯,在这个封闭的农家院子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我也不是那个寄

篱下的外甥。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只有我们自己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表面上,我们依然是小姨和外甥;但在暗地里,她已经成了我的


。
一个被我彻底征服、被我打上烙印的


。
“小姨。”我咽下一

粥,突然开

。
“

嘛?”她

也没抬。
“等会儿吃完饭,你把门

上。”
“大白天的

门

什么?”她终于抬起

,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火的笑意:“你刚才不是说,要烧水让我洗澡吗?我一个

洗没意思,你给我搓背。”
“你做梦!”她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像一只被踩了尾

的母老虎一样瞪着我,胸

剧烈地起伏着,“沈远,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是吗?”我不紧不慢地喝了一

粥,“那你信不信,我一会儿直接去院子里那

水井边上洗?我要是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洗澡,王婶要是刚好路过……”
“你敢!”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要不要脸,你昨晚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我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样?是去屋里给我搓背,还是让全村

都来看我洗澡?”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可
是,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后,她眼里的怒火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颓然地坐回凳子上,端起碗,大

大

地喝着粥,仿佛那碗粥是我的

一样,被她咬牙切齿地吞了下去。
第章男

要回来了,她湿透的身子还带着外甥的味道
八月中旬的李家屯,热得像个蒸笼。
午后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把院子里的泥地晒得发白,连条狗都懒得出来溜达。
知了在院墙外面的老槐树上叫得声嘶力竭,一

接着一

,吵得

心烦意

。
堂屋里,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沈远半躺在竹凉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旧杂志,眼睛却没落在字上。
他的目光穿过堂屋敞开的门,一直延伸到厨房门

。
李雅婷正蹲在厨房门

的一个大木盆前面洗衣服。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宽松吊带背心和一条灰色的棉麻短裤,

发随意地用一根筷子别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两片薄薄的蝴蝶骨。
因为蹲着的姿势,吊带背心的领

大敞着,从沈远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白

随着搓衣服的动作,像两只白兔一样在领

里晃来晃去。
她没穿胸罩,

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汗水从她的额

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

,再滴落到胸

,消失在那道

不见底的

沟里。
她的皮肤被汗水打湿后,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
沈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小姨,大热天的你洗什么衣服啊,等晚上凉快了再洗不行吗?"沈远扬声喊道。
等什么晚上?这一盆衣服堆了两天了,再不洗都馊了。"李雅婷

也没抬,手里使劲搓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咯吱响。
那你歇会儿,我帮你搓。"沈远把杂志往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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