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活儿、

鸭猪狗的活儿,哪一样不是我一个

?
行行行,你辛苦你辛苦,我的好老婆最辛苦。"陈大军伸手去揽她的腰。
李雅婷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那个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沈远看到了。
他看到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看到她的脊背绷直了,看到她的手指攥紧了围裙的布料。
然后她侧身躲开了,动作很自然,像是要去拿桌上的什么东西。
别闹,小远还在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丝嗔怪,但沈远听出了那声音底下藏着的紧绷。
小远又不是外

。"陈大军不以为意,"对吧小远?你小姨夫搂一下你小姨,不犯法吧?
不……不犯法。"沈远低着

,盯着手里的花生米,一颗一颗地剥着。他的手指在发抖,花生壳碎了一地。
陈大军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他端起搪瓷缸子又灌了一大

水,然后开始说工地上的事。
今年的活儿不好

。工资拖了两个月了,老板说等结了工再给。妈的,年年都这样,年年都说等结了工。去年结了工给了吗?给了个

。最后还是我带着几个兄弟去堵了他家大门,才把钱要回来。
那今年呢?要回来了吗?"李雅婷问。
要了一半。剩下一半说年底给。
一半是多少?
两万三。
两万三?你出去

了大半年,就挣了两万三?
那是一半。全部是四万六。
四万六也不多啊。去年不是说能挣六万吗?
去年是去年,今年行

不好。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陈大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我没那意思。我就是问问。"李雅婷的声音低了下去。
沈远坐在角落里剥花生米,一言不发。
他的耳朵里灌满了陈大军低沉的、带着烟嗓的声音,那声音在这个不大的堂屋里嗡嗡地回

着,像一只困在罐子里的大黄蜂。
他偷偷地抬眼看了一下李雅婷。
她站在灶台前面切五花

,侧脸对着他。
她的表

很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像是在认真听丈夫说话。
但她切

的刀速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刀刃砍在砧板上"咚咚咚"地响,像是在砍什么别的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腰上、

部上、大腿上。
她今天换了一条

净的棉麻七分裤,裤腰扎得紧紧的,勒出了纤细的腰线。
裤子下面的

部浑圆饱满,随着她切

的动作微微晃动。
昨天,就在隔壁那间卧室里,那条裤子被他扯下来扔在了床底下。
那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那个

部在白色的床单上来回滑动,那个腰在他的手掌下弓成了一个让

疯狂的弧度。
而现在,她的丈夫就坐在三步之外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水。
沈远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手里的花生米被捏碎了。
小远,花生米剥好了没?"李雅婷

也没回地问。
快了。
剥好了端过来,我起锅炸。
好。
陈大军还在说话。
他说完了工地的事,又说起了路上的见闻,说县城新修了一条路,说镇上的那个饭馆换了老板,说村

的那棵老槐树好像被雷劈了一半。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中气很足,整个堂屋都被他的声音填满了。
李雅婷偶尔应一声"嗯""是吗""哦",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做菜。
沈远一个字都没说。
傍晚六点半,晚饭上了桌。
红烧

、炸花生米、凉拌黄瓜、清炒空心菜、一盘咸鸭蛋、一碗蛋花汤。
比平时丰盛了不少。
啤酒已经开了两瓶,陈大军面前放了一个,沈远面前放了一个。
来,小远,陪你大军哥喝两杯。"陈大军举起酒瓶,给沈远的杯子倒满了啤酒,"你能喝不?
能喝一点。
一点是多少?一瓶还是两瓶?
一……一瓶吧。
一瓶?那不行,太少了。今天你大军哥回来,怎么着也得喝三瓶。来,走一个。"陈大军端起杯子,一仰脖子,半杯啤酒就下去了。
沈远端起杯子,抿了一

。啤酒是温的,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让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
大军,少喝点,你刚到家,胃还空着呢。先吃菜。"李雅婷夹了一块红烧

放在陈大军碗里。
没事儿,我这铁胃,灌半斤白的都不带眨眼的。"陈大军嚼着红烧

,含含糊糊地说,"嗯,这红烧

做得不错。比上次好吃。
上次是什么时候?你上次回来是过年吧?过年那次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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