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沟是如何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我拿起了那条纯白色的内裤。
布料很柔软,带着一

淡淡的肥皂香和阳光的味道。
我把它夹在晾衣架上,微风吹过,内裤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块底裆上,脑子里疯狂地想象着她脱下这条内裤的画面——她结实圆润的

部从白色的布料中挣脱出来,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在双腿间

露无遗,还有那个已经被我

开过、流着

水的

色


……
“咕咚。”我重重地咽了一


水,下身那根不安分的


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抬

了,顶在宽松的大裤
衩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远,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李雅婷洗完了最后一件衣服,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没……没有!就是太热了!”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弯下腰假装去捡地上的空盆,“小姨,我……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我逃也似地冲向了后院的茅房,留下李雅婷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地喊着:“慢点跑,当心滑倒!”
躲进闷热的茅房里,我靠在土墙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脑子里全是在阳光下摇曳的

色文胸和白色内裤。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

掌。
沈远,你真是个禽兽。
可是,这种禽兽的欲望,却像是一颗在心底生根发芽的毒

,越是压抑,长得就越是疯狂。
……
这种疯狂的欲望,在当晚达到了顶峰。
那天傍晚,村长家的小儿子考上了县里的高中,在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
李雅婷作为村里有名的热心肠,自然是去帮忙端盘子洗碗了。
农村的酒席上,男

喝酒,


也少不了被劝几杯。
李雅婷本来酒量就一般,再加上这段时间陈大军那个冷漠的电话让她心里一直憋着一

火,几杯劣质的散装白酒下肚,

就有些飘了。
等我把她从村长家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夜空里没有月亮,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

喘不过气来。
“大军……你个没良心的……你死在外

算了……”
李雅婷靠在我的肩膀上,浑身软绵绵的,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
她身上那

混合着酒气、汗味和廉价洗发水香味的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整天的邪念。
我半搂半抱地把她弄进了她的卧室,将她放在那张老式的竹绷床上。“吱呀”一声,竹床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
屋子里没开大灯,只有桌上一盏昏黄的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李雅婷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

微微皱着,脸颊因为酒

的作用泛着一层诱

的酡红。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短袖和一条黑色的七分裤。
经过一路的折腾,短袖的下摆已经卷了起来,露出了一大片结实平坦、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小腹,肚脐眼像是一个小巧的漩涡,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反手

上了卧室的木门

销。
“咔哒。”
这清脆的落锁声,在这个寂静的夏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像是一个信号,彻底解开了我心中的枷锁。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四次了。
这是她第四次在我面前醉倒。
前三次,我像个做贼的强

犯,趁着她

事不省的时候偷偷占有她的身体。
但今天,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
白天那件浅

色的文胸和纯白色的内裤,就像是两团火,在我的脑海里烧了一整天。
我

吸了一

气,双手伸向了她的衣摆。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抓住雪纺衫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推。
滑腻、紧实、滚烫。
她的肌肤在我的手背上摩擦,带来一种让


皮发麻的触感。
我将她的短袖推到了胸

以上,露出了那件我白天亲手挂在晾衣绳上的浅

色文胸。
果然是它。
半透明的蕾丝布料紧紧地包裹着那两团惊

的丰满,随着她的呼吸,


的

沟在灯光下投下一道诱

的

影。
我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两颗

褐色的

晕和已经微微挺立的

首。
“咕咚。”我又咽了一


水,双手绕到她的背后,摸索着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解开。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

瞬间失去了支撑,弹跳着

露在空气中。
完美的水滴形,饱满、白皙,与她腹部的小麦色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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