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无名火直冲脑门。
我感觉自己心底最珍贵、最隐秘的东西被

亵渎了。
虽然我自己对李雅婷做出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

,但我绝对不允许别的男

用这种下流的语气谈论她。
“哎哟哎哟,急啥眼啊!我又没说错!”二狗见我发火了,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里还是不

不净地嘟囔着,“大军那小子也是个傻

,放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媳

在家里守活寡,自己跑出去打工。这也就是雅婷嫂子正派,换了别的


,早就给他戴了八百顶绿帽子了!”
二狗的话像是一把盐,狠狠地撒在了我心里的伤

上。是啊,她那么正派,那么坚强,却被我这个她最信任的外甥给毁了。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看你那护犊子的样儿。”二狗见我脸色不对,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他从地上爬起来,开始穿那条

裤衩,“鱼也抓够了,咱们回吧。这几条大的你拿回去,让你小姨妈给你炖汤。这几条小的我拿回去喂猫。”
我默默地穿好衣服,看着二狗把鱼分好。他用一根柳条把那几条肥大的鲤鱼和鲫鱼穿起来,递到我手里。
“拿着!别嫌腥!”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一

白牙,“以后在村里要是觉得闷了,就来找哥!哥带你上山掏鸟窝,下河摸螃蟹,保准比你读那

书有意思多了!”
“谢谢。”我低着

,接过了那串沉甸甸的鱼。
回去的路上,我提着鱼,走在二狗的后面。看着他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听着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跑调的乡下小调,我的心

复杂到了极点。
二狗就像是一

蛮横的野风,粗

地撞开了我原本封闭、压抑的世界。
他让我看到了乡村生活的粗粝、野

,也让我看到了一种不需要高考、不需要文凭的生存方式。
这种生命力让我感到震撼,甚至有一丝羡慕。
但是,这种释然只是一瞬间的。
当我走到李家屯的村

,看到远处那栋熟悉的砖房时,那种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罪恶感和恐惧,再次像

水一样涌了上来。
王婶的话还在我耳边回

:
“孤男寡

,多

点活儿,多照顾照顾……”
那颗流言的种子,已经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我不知道它会长出什么样的毒花,但我知道,从我昨晚强行进

李雅婷身体的那一刻起,我的

生,就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我

吸了一

气,握紧了手里那串还在滴着泥水的鱼,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那个让我既恐惧又渴望的家走去。
我必须去面对她。无论她是用沉默来惩罚我,还是用眼泪来控诉我,我都必须去面对。
第8章田埂·笨拙的劳动
我提着那串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泥水的鲫鱼和鲤鱼,站在李家屯村

那棵老槐树下,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每往前迈一步,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紧一分。
快到中午了,毒辣的太阳像个火球一样悬在

顶,把黄土路烤得发白,空气里蒸腾着一

扭曲的热

。
我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昨晚那疯狂、罪恶、充满着汗水与泪水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子里疯狂闪烁。
她被我压在身下时那绝望的颤抖,她咬

嘴唇渗出的鲜血,以及她中途醒来时那双瞪得滚圆、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眼睛……
她认出我了。我百分之百确定她认出我了。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叫喊?为什么没有反抗到底?为什么今天早上还要像往常一样给我留早饭?
这些疑问像是一窝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地撕咬着。
我宁愿她拿把菜刀冲出来砍我,宁愿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畜生,也好过现在这种让

窒息的悬念。
“呼——”
我站在院门外,

吸了一大

带着牛粪和


味道的热空气,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刑犯。
我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木门。
“吱呀——”
院子里静悄悄的。
几只母

在墙根底下的

凉处刨着土,大黄狗趴在屋檐下吐着舌

喘气。
院子中央拉着一根铁丝,上面晾着洗好的衣服。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件被我昨晚粗

撕裂了领

的碎花衬衫,它已经被洗得


净净,领

处还用细密的针脚缝补过了,在阳光下随风轻轻飘动着。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

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酸楚和内疚涌上心

。她不仅没有声张,甚至连这件“罪证”都默默地缝补好了。
“小远?是你回来了吗?”
堂屋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紧接着,门帘被掀开,李雅婷端着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