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模式开启，我随心所欲的在各种环境享受女人

    广告牌上是一个茶品牌的宣传图，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孩举着杯子，笑容甜美。

    陈默看着那张海报，视线落在孩的裙摆上，停顿了两秒，然后移开。

    他闭上眼睛，靠着车窗，回想刚才的循环。

    十二秒的窗，两个目标，四个环节。

    他默数着每一个环节的时间分配：前戏大约占了一个循环，正面道持续了四个循环，三个，两个，两个。

    总时长大约十五到十六个循环，也就是三分多钟。

    效率很高。

    但他注意到一些问题。

    第一个是呼吸系统不受控——萝莉少在喉时发出的那声喉音，御姐在时漏出的杂音，都说明循环状态下的npc对物理刺激的生理反应无法被完全压制。

    第二个是循环动作的度在长时间刺激下会下降——萝莉少的“偶”字颤音，御姐点幅度的不规律，都是佐证。

    第三个是退出模式后，npc会保留部分物理痕迹的记忆——萝莉少发现嘴角的，皱了皱鼻子，擦了擦。

    她记得那个触感，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睁开眼，地铁刚好到站。他站起来，走出车厢，沿着通道往上走。夜风从出灌进来，比刚才更凉了一些。

    他回到旧居民楼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亮了。

    他踩着楼梯往上走，经过二楼时，看到三楼拐角处的灯泡闪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走到四楼，路过403时，脚步顿了一下。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很淡，像是床灯的光。里面没有翻书声，也没有其他声音。只有光，安静地亮着。

    陈默在403门站了两秒，然后继续走，掏出钥匙，打开401的门。

    屋里一片黑暗，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灯亮了。

    他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洗了把脸。

    冷水拍在脸上，他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珠从下滴落，他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

    毛巾上有一洗衣的淡香，是上周晾收下来的味道。

    他把毛巾挂回原处，走出卫生间，在床边坐下来。

    床的闹钟显示晚上十点十七分。

    他坐了一会儿，伸手从裤袋里掏出徽章，放在床柜上。

    银色的徽章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边缘的刻字在光线下清晰可辨：mode： npc。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关灯，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

    黑暗里，他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又停住，然后安静下来。

    远处有车经过，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有声

    他闭上眼睛，想起御姐金色的流苏耳环在暖光下晃动的样子。

    一下，一下，像某种节拍器。

    他想着那个节奏，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意识沉黑暗。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床柜——徽章还在那里，银色的边缘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他拿起来，翻过背面，按了一下按钮。

    没有反应。

    他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

    他把徽章放回袋，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路过403时，他停了一下，门缝里没有光，门板安静地关着。

    他继续走，下楼，出了居民楼，走进早晨的街道。

    街上的比平时多一些，早高峰的车流在路排成长队。

    他走进公司楼下那家便利店，买了一个饭团和一瓶水，站在收银台前等结账时，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同事发来的消息：今天上午十点开会，别迟到。

    他回了一个“好”，拿上东西，走出便利店。阳光照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出一片刺眼的白光。他眯了眯眼，推开公司的门，走进电梯。

    电梯里还有两个，他站到角落里，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他想着昨天下午那个漫展，想着那两个偶前的身影，想着“偶”字的那声颤音，想着御姐耳环晃动的节奏。

    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走进办公室，在自己的工位坐下来。

    电脑屏幕亮起来，他打开文档，开始处理昨天没做完的表格。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键盘上，把他的手指照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他敲着键盘，指尖的动作在某一刻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窗外，城市的喧嚣一如既往地涌动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规律的声响，像某种节拍器。一下，一下，安静地数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