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更好了。”
洪大业笑道:“往后还会更好。娘子这身子,俺要慢慢品,细细尝,品一辈子。”
朱氏心中甜蜜,将脸贴在他胸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此生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自此以后,洪大业与朱氏夜夜笙歌,如胶似漆。
朱氏起初还害羞,后来渐渐放开了,又跟着些


学了许多伺候丈夫的手段,更将洪大业迷得神魂颠倒。
他有时白

里在店中算账,算着算着便想起昨夜床笫间的光景,那话儿便硬了,恨不得立时回家与娘子亲热。
有诗为证:
初婚滋味胜蜜糖,花心初

更芬芳。
从今识得其中趣,不羡神仙羡鸳鸯。
如此过了三年光景,朱氏连生两胎皆是

儿。
洪大业嘴上不说,心里却渐渐有些不足之意。
又过了半载,朱氏的陪嫁丫鬟宝带年已十六,出落得也有几分姿色。
那丫

虽比不上朱氏

致,却胜在年少新鲜,胸脯子鼓胀胀的,腰肢儿细软软的,走起路来


一扭一扭,煞是勾

。
也是合该有事。
那年中秋佳节,洪大业多吃了几杯酒,醉眼朦胧间见宝带在跟前伺候,灯光下看那丫

,竟觉得眉目间别有一番娇态。
也是酒壮色胆,当夜趁朱氏身子不爽、早早歇下之机,洪大业竟摸到宝带房中……
话说洪大业趁朱氏身子不爽、早早歇下,借着几分酒劲,趔趄着摸到丫鬟宝带的房中。
那宝带刚卸了

面,正坐在床沿上对着油灯发呆,忽听门板“吱呀”一声响,抬

便见自家大爷满脸通红、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登时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道:“大爷怎的来了?太太那边——”.
话未说完,洪大业已踉跄上前,一把搂住她便往床上按。
宝带又惊又怕,双手抵着洪大业胸膛,颤声道:“大爷使不得,太太知道了还不要了

婢的命——”
洪大业酒气

在她脸上,嘴里含含糊糊道:“什么使得使不得,这家里俺说了算,你只管从了俺,往后有你的好处。”
宝带听他说“有你的好处”,心中不由一动。
她自幼被卖

朱家当丫鬟,又跟着朱氏陪嫁到洪家,这些年看着朱氏锦衣玉食、呼

使婢,心中早就不服——凭甚都是


,她朱氏便是主子,我宝带便是

婢?
不过是命好罢了。
若论容貌,她自忖虽不如朱氏

致,却胜在年少水灵;若论身段,她那胸脯子比朱氏还鼓胀几分,腰肢儿也比朱氏细软。更多

彩
如今大爷主动来寻她,岂不是老天爷送上门的机会?
这念

一起,宝带手上的力气便松了几分。
洪大业趁势将她压在床上,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另一只手便往她裤腰里探。
宝带羞得满面通红,闭着眼睛不敢看,身子却已半推半就地软了下来。
洪大业三把两把扯下宝带的小衣,露出那具白生生的少

身子。
借着昏暗的灯光,只见那胸脯子鼓胀胀的,两粒红豆微微翘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条大腿紧紧并着,腿根处稀稀疏疏一丛绒毛,掩着一道



的

缝。
洪大业看得血脉偾张,裤裆里那话儿早硬邦邦地顶起老高,当下三下五除二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乌黑发亮的阳物来。
宝带偷眼一看,只见那物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顶端的


胀得紫红发亮,足有

蛋大小,比她在乡下偷看那些光


小子洗澡时见过的都大了一圈不止。
她又怕又羞,心里

却隐隐生出一丝期待来——她在后宅伺候这些年,时常隔着门板听见朱氏与大爷在屋里弄出的那些动静,早就偷偷想过不知多少章 那到底是甚滋味?
如今

到自己了,倒要好好尝尝。
洪大业分开宝带双腿,将那硬物对准了那道

缝,腰身一挺便往里顶。
宝带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像是被

拿刀子在

里搅,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出来,眼泪跟着便流了下来。
她伸手去推洪大业,哭道:“大爷,疼——疼死

婢了——”
洪大业正值兴

上,哪管她死活,按着她的胯骨又往里顶了几分。那阳物才进了大半,便被一层薄膜挡住了去路。
洪大业嘿嘿一笑,道:“小丫

还是个雏儿,今

大爷给你开了苞,往后你便知这滋味的好处了。”说罢腰身猛地一沉,只听宝带一声惨叫,那层薄膜应声而

,阳物整根没

。
宝带只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洪大业却不管不顾,按着她便开始抽送起来,动作又急又猛,喘着粗气,像

拉磨的老牛,哼哧哼哧地使着力气。
宝带咬着嘴唇忍着疼,心中暗道:“原来做这事这般疼,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