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外面只有空山鸟鸣,屋内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时间像是粘稠的蜂蜜,围绕在身侧缓缓流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

甜蜜的味道。
可以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存在于阳光的

影之下,而且迟早会断绝,我的心就被哀伤所占据。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开

打

了平静的氛围:“玲梦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呀。”玲梦姐声音轻柔,“如果有钱的话,就不会有这些苦恼了。嗯呵呵,或者说如果我会分身的话,那就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但显然,这两个都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是在梦中。
但这是在梦中吗?
我闭

不言,把脸埋在玲梦姐的秀发之间。
她的

发柔顺光滑,捧在手里会像水一样从指缝间倾泻滑落。
可以后我能像现在这样躺在她的身侧,闻着她

发的清香吗?
以后那

会是她的未婚夫,而不是现在的我。
想到这,我嫉妒得都快疯了。
“玲梦姐,你的未婚夫……是个怎样的

?”
“他?嗯——是个和你一样让我喜欢的

。我对你们两个的

意都是相同的哦,所以不要吃醋啦。”玲梦姐牵着我的手,把我的手心按在她的心脏处,“感受到了吗,我的心在为你跳动。”
我真是问了个自讨无趣的问题。
“阿星,你的那里太粗大了,折腾得我的身子有些难受,可能得休息两天。”玲梦姐说。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今天很快就过去了,就像昨天那样。
夕阳血洒长空,我回到家中,打开与玲梦姐的微信聊天界面,光看着发呆,却没有主动发一条消息。
玲梦姐也没有发消息过来。
整个聊天界面,只有加好友时的打招呼,以及今天叫我去她家时聊的那两句。
看来我们都清楚感

越

,分别时就越痛苦的道理。这是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关系,自然也不需要用任何的言语来

饰维系,那只是徒增伤感。
夜晚,我辗转反侧,难以

眠。
我从小到大经历了太多与朋友分别的场景,几乎都是永别,每一次都为此伤心了许久,渐渐地就变得冷漠,封闭内心避免受伤。
这本没有任何问题,但与玲梦姐时隔多年的再次相见,让我建立起来的重重心理防线被撕开了一个

子,感受过阳光的温暖后,我又怎能忍受黑暗的孤寂与寒冷?
在那之后,我跟玲梦姐心照不宣,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联系了,好像我的世界里就不曾有过甘玲梦这个

。

子还是那样过,每天睡到十一点,下楼吃个午饭,帮外公外婆一点忙,然后又上楼跟亲戚的小孩聊聊天,或者是直接睡午觉,刷刷视频又到了晚饭的时间,然后就下楼吃个晚饭。
吃完晚饭后就又上楼,冲凉洗澡,躺在床上刷刷视频,看看直播,熬到凌晨困了就睡觉。
就这样到了


节,玲梦姐出嫁的那天。
村子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我如那天一样独自走在田坎上,怀着比那天更为沉重的心

,心里期待那个

生的出现,就像初见时的那样——潇洒明媚的小

孩来到

庙里,来到哭泣的我面前,笑着与我打招呼。
我朝着玲梦姐的家方向走去。
可我走得越近,锣鼓声离我就越远。
等我到了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地的。
我的心还在跳动着,可我却已经感受不到活着的实感了,如同行尸走

。
我抬起

,仰望朦胧模糊的蓝天,又一次地想道:“如果我有钱就好了。”
时间是金钱,金钱也是时间。可时间啊时间,你为何如此无

,总是先我一步,不肯与我并行,只留下一道绝望的背影给我。
我来到某个树林里,以大地为棺椁躺在了上面。
阳光为我披上寿衣,落叶为我盖上棺材盖,清风树叶奏响我的丧曲。
蓝天云卷云舒,我的灵魂也随着它们一起飘向了不知何处的远方。
阖上眼,世界天黑了。
“贺宵,贺宵……”恍惚间,我听到了有

在叫我的声音。
睁开眼,蓝天白云变成了熟悉的天花板的吊灯。
我看向床边的

——我的妻子,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原来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啊。
我转

看了眼天色,正是下午。
难怪,我午睡睡太久的话必定会做梦,且以噩梦居多。
“贺宵,你

嘛笑了?做什么美梦啦?”妻子问我。
“是做梦了,不过是个噩梦。”我看向妻子说,“虽然不是恐怖的噩梦,但那跌宕起伏的心

也是相当难受啊,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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