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赤

的皮肤和冰凉的鳞片接触的瞬间,我们两个都吸了一

气。
“你的鳞片好凉——”他说。
“嘶——”我回了他一声。我也不习惯那个触感——他的体温透过鳞片传到我的神经末梢,热的,活的,在十二月的冷空气中显得格外烫。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手掌贴住我腹部的鳞片,

灰色的纹路亮了起来。他通过纹章发出指令——更

地打开。
泄殖腔的外唇向两侧翻到了最大。
内部的肌

层完全

露在空气中,在星光下湿润地反光。
那个开

像一朵完全盛开的、淡

色的花,在我白色的鳞片中间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他低

看着那个开

,呼吸变了。
“你看到了吗?”他低声问。
我没办法回答。但我能看到他的目光定在我敞开的腔体上——在夜色中我能看清一切,包括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用一只手撑开外唇,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茎,对准了那个开

。
他没有急着

进来。
他用


沿着开

的

廓慢慢地画了一圈——从上唇划到左侧,从左侧滑到底部,从底部蹭到右侧。
那个触感让我整条尾

都在发抖——他的体温、他的硬度、他的脉搏,全部通过那个开

边缘最密集的神经末梢传递到我的中枢神经。
每蹭一下,我的泄殖腔就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然后他推进来了。

进去的那一瞬间,我整条蛇身弓了起来。
从身体中段到尾尖——整段蛇身从地面上抬起,拱成一座白色的桥。
他的身体顺着弓起的角度往后滑了一下,但他用手抓住了我两侧的鳞片,稳住自己。
那个感觉——我不只是被填满了,我是被撑开了。
泄殖腔的构造和

道不同,那个腔体平时是完全闭合的,只有在我主动打开的时候才会露出


。
他的

茎

进来的时候,那个腔体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不是挤压,是吮吸。
我的身体自动地、本能地收缩着那个刚被侵

的器官,像是要把他吞进去一样。
温暖、紧致、

湿——我从他的呼吸声里听到他的反馈。
他停在我体内,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他的脉搏,通过他贴着我内壁的整根

器传递过来。一下,两下,三下。他的心跳很快。
但他不动的时候,我在动——我的泄殖腔内壁在自动地、节律

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含着他。
他低

看着我们连接的位置,呼吸越来越重。
“你夹得我好紧——”他说,声音低哑。
我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他开始动了。
他在我敞开的泄殖腔内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撑开那个腔体

处新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

体——是我的身体在分泌,温热、滑腻,顺着开

的边缘往下淌,滴在他身下的落叶上。
快感不是从一个点来的——是从整个腔体内壁同时炸开的,沿着我的腹腔往上涌,沿着我的尾椎往尾

的末端扩散。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鳞片在随着节奏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整个身体都在呼吸。
我的尾

开始在地面上不受控制地拍打。扫起落叶,又落下。扫起,又落下。
他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贴在我的背上。他的嘴唇贴着我的鳞片,声音闷闷的。
“你能感觉到我吗?”
我的尾

在落叶堆里轻轻敲了两下——能。
“感觉到我在你里面?”
尾

又敲了两下——是。
他直起身,调整了角度。
这次他

得更

了——他的


顶到了泄殖腔最

处的那个位置,那是一个在伊豆产卵时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因为卵没有那么长。
那处腔壁比周围的

壁更软、更敏感,他的顶端撞上去的时候,我的整条蛇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四十米长的白色蛇身在院子里猛地一甩,

部撞到了榉木的树

,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落叶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停住了。
“还好吗?”
我没回答。我直接用泄殖腔的肌

夹了他一下。
他发出一声闷哼。
“那还好。”
他没再问了。有声
他的速度慢下来了,但每一下都顶得很

。
他的节奏从刚才的试探变得沉稳,像是他已经熟悉了这个腔体的走线——知道往哪个角度

到底,知道在哪个位置停留的时候我会发抖。
他的每一下推送都通过纹章传递到我的神经中枢,不是单纯的物理刺激,是叠加了纹章控制的快感,放大了好几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