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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下的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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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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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白雪月,今年二十七岁,传媒这一行了五年。发布页LtXsfB点¢○㎡

    做的是专题策划——说白了就是满本跑,挖选题,跟采访,剪素材,写稿。

    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电视台出镜记者,就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传媒公司,做度报道的那种。

    社会新闻,偶尔也碰一点灰色地带的东西。

    灰色地带的东西,我比别擅长。

    因为我自己就活在灰色地带里。

    先说说我长什么样吧。

    身高一米七五,在里算高的。

    体重五十五公斤,看着偏瘦,但该有的曲线一条不少——胸围没认真量过,但是穿d罩杯的内衣有时候扣子会绷,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我通常不扣,不然领那个弧度太显眼。

    腰细,胯宽,翘,穿包裙的时候不用回都知道有盯着看。

    发是白色的。

    不是染的,是天生的——从发根到发梢全是银白色,阳光下会泛一层冷光,像月光落在雪地上。

    平时上班我盘起来,偶尔编一条松松的辫子搭在肩上。

    眼睛的颜色是浅灰色,接近透明,像冬天的天空。

    当然,这只是平时的样子。

    我出生在北海道,札幌。家里的独生,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在诊所做前台。很普通的家庭,很普通的成长环境——至少在我十三岁之前是。

    我十三岁那年夏天,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会“动”。

    不是那种动——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变形。

    发现的过程是在浴室里。

    那天晚上我泡澡,热水放了满满一缸,整个沉进去,只露一个在水面上。

    浴室里全是蒸汽,镜子上糊了一层白雾,灯光透过水汽变得又柔又暖。

    我喜欢泡澡泡到水变温才出来。那天也是——泡了大概二十分钟,身体完全放松了,骨像化了似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然后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开始苏醒了。

    不是外部刺激。

    没有什么画面,没有什么声音,就是身体自己在动——小腹处涌上一温热,缓慢的、沉甸甸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化开。

    那温热往下走,走到两腿之间,在那里聚拢、发酵,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痒。

    我夹了一下腿。

    热水滑过皮肤,那痒不但没消,反而更明显了——从里面往外顶,像有什么东西在道处轻轻地挠,不重,但就是不停地挠,挠得我整片下腹都开始发空。

    我的手不自觉地放进了水里。

    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耻骨,碰到两片鼓鼓的软。

    在水里它们滑得不行,手指一碰就陷进去了,沿着中间那道缝从下往上划了一下——我整个在浴缸里弹了一下,水花溅了一地。

    那是我第一次碰自己那个地方。

    手指在缝里上下滑动,沾了满手的滑腻。

    水是热的,手指是热的,里面也是热的——三重的热度裹在一起,舒服得我皮发麻。

    我用中指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按上去,轻轻地揉了一圈——

    快感从小腹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整个像被电了一样弓了起来。

    我开始揉。

    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热水随着我的动作在浴缸里晃,一波一波地往外溢,打湿了地板。

    我的腰在跟着手的节奏往上挺,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嘴里溢出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软又黏的喘息,在浴室瓷砖上弹回来,钻进自己耳朵里,听着更兴奋了。

    然后我的眼睛开始发烫。

    不是比喻,是真的发烫。

    眼球后面像有两团火在烧,视野里的颜色全部变了——白色的瓷砖变成了偏蓝的冷色调,浴室里的蒸汽在我眼里变成了一粒一粒悬浮的水珠,每一颗都清晰得像在放大镜下。

    我吓得想叫,但张开嘴的时候,舌在嘴里猛地变长了——又长又软,舌尖自动分成了两叉,像蛇的信子一样在空气中颤动,发出嘶嘶的气流声。

    然后我低看自己的腿——

    两条腿在水下面往中间合并。

    膝盖以下的皮肤在愈合,小腿并成了一条,脚掌在拉长变宽,脚趾在消失,整条腿的皮肤在裂开又被新的东西覆盖——一层一层白色的鳞片从新生的皮肤下面翻出来,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脚踝。

    蛇尾从水底下翻了起来。

    白色的、粗壮的、覆着细密鳞片的尾,从浴缸里扬起来,带起一大片水花,尾尖抽在浴室的墙上,啪的一声,瓷砖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裂纹。

    整条尾在浴室里蜿蜒扭动,挤得洗发水和沐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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