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林蔓

  “蔓蔓，吃早饭了。”妈妈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林蔓应了一声，低走出房间。在路过餐桌时，她总觉得妈妈看她的眼神带着审视，这让她几乎要窒息。她紧紧并拢双腿，感受着那温热的体正一点点浸湿卫生巾的边缘。

    来到学校，走廊里满是打闹的学生。

    林蔓坐在座位上，极力维持着那个“文静优等生”的形象。然而，当陈煜踩着铃声走进教室，路过她的课桌，手指状似无意地在她的肩膀上捏了一下时，林蔓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道产生了一次强烈的痉挛。

    “嘶……”她倒吸一凉气，感觉到一温热的洪流猛地冲了卫生巾的防线，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校服裙的内衬上。

    她不敢动，只能死死盯着课本，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下午是自习课，林蔓借查资料，躲进了学校图书馆最里面的那一排书架。那里是历史类书籍，平时很少有光顾，书架与书架之间形成了一个狭窄、暗、充满旧纸张味道的夹缝。

    她刚站定，一只手就从书架缝隙里伸出来，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是陈煜。

    “在这里？”林蔓低声惊呼，眼睛惊恐地看向书架外，那里偶尔还有脚步声经过。

    “你早晨看我的眼神，就在说你想要。”陈煜把她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装满厚重史书的书架上。

    陈煜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伸手撕开了她的卫生巾。

    “湿成这样了？”他看着那片沾满了白色和透明的棉片，发出一声嘲弄的冷笑，“看来昨晚没喂饱你，嗯？”

    他拉下拉链，那根再次勃起的瞬间弹了出来。在图书馆昏暗的灯光下，顶端紫红色的显得格外狰狞，马眼处正不断溢出粘稠的体。

    “别……这里没法洗澡……”林蔓虚弱地抗议，身体却自觉地撅起了部。

    陈煜握住，扶着，直接抵住了那个还在流着昨晚残余的道。

    “噗通！”

    那是茎撞击软的声音。由于林蔓体内本来就有很多残留的体，这一次进变得异常顺滑，但也发出了极其响亮的粘腻水声。

    “啊！——”林蔓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尖叫吞进肚子里。

    陈煜开始在狭窄的书架间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厚重的书架都会随之颤抖，书本摩擦的声音和体撞击的“啪啪”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响乐。

    “看前面。”陈煜揪住她的发，强迫她抬。

    隔着一排书架的缝隙，林蔓看到了正路过的图书管理员的影子。那种被发现的极度恐惧让她的道壁缩到了极限，每一个芽都在疯狂地吸附着陈煜的。

    “你的小……一直在往外吐……”陈煜一边喘息，一边恶狠狠地顶弄，“把我的当成什么了？搅拌机吗？”

    他每一次都完全退出，带出大量混合了新旧的白色泡沫。那些体顺着林蔓的小腿滑落，滴在地板上。

    “要把你……满了……”

    陈煜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加快了速度。他像是一台发了疯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林蔓的宫颈上。林蔓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灵魂在书架的影里飞升，眼前满是金星。

    终于，陈煜全身一阵剧烈抽搐。

    他死死按住林蔓的，让那根跳动的再次抵在子宫。一又一滚烫、浓厚的薄而出，再次将那个已经超负荷的道灌得满满当当。

    林蔓瘫软在书架上，大喘气。她能感觉到，这一次，甚至满到了道，顺着缝隙不断往外溢。

    “去擦净。”陈煜提上裤子，眼神里透着满足后的冷酷，“别让老师看出来。”

    林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满是白浊痕迹的大腿，露出了一个近乎绝望却又极致沉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