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看见她在这件事里的样子,需要看见她眉

的拧紧和舒展,需要看见
睫毛下那双还闭着的眼睛,需要看见她嘴唇微张时那个细小的颤抖,这是他从第
一次就确认了的事,这个视角给他的那种感受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传教士位,他把她的双腿重新分开,重新进去,这次节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
快,不是仓皇的那种,是那种积累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终于决定放开节制的速度
,有力,连贯,每次


都推到底,


在最

处顶住宫颈

的那一下都发出了
一声钝重的闷响,


在这个力度里拼命地收缩,像是在试图把他推出去,但又
在每次退出的时候把他往里拉,矛盾的,热烈的,他喉咙里压着一

气,把那
气压住,没有出声。
白晓希在昏睡中,眉

拧得比任何时候都

,嘴唇开合著,喉咙里溢出来的
声音已经不只是单一的音节,是连续的、

叠的细碎呻吟,「唔......唔
......嗯......唔......」她的背脊在这个节奏里微微弓起
来,像是身体在某种本能的驱动下配合著那个节律,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手臂
肌

有轻微的颤抖。
他的腰在最后几下里绷到了极限。
睾丸每次撞到花唇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的湿

已经从床单上溢到了他的
腹部下沿,粘腻,热,混合著汗水的气息和她私处那个更底层的、酸甜的气味,
两种气息在这个密封的次卧里叠在一起,浓,无处散去。
他全根没

到底,抵住了宫

。
这一次他没有退出来,把那个力道顶住,维持在那个极致的

度上,然后
发了。


从马眼里

出来,第一

冲击力很强,直接顶向宫颈

,然后是第二
,第三

,热,浓,他的腰腹在


的过程里痉挛

地绷紧了几下,又松开,又
绷紧,整个过程他都没有退出来,让每一

都

在那个最

处,让那里的温度和
压力在


注

的瞬间都达到他能给予的极限。
白晓希在这最后那一刻的冲击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声低吟,不
是字,但比之前任何一个音节都更饱满,更真实,眉

拧得很

,维持了足足有
七八秒,然后缓缓地、漫长地舒展开,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
地伸直,搭在床上,不动了,呼吸还是均匀的,

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还在她体内。
那根东西在


之后的余震里还维持着硬度,被


包裹着,

壁在这一刻
有细微的、周期

的收缩,像是身体在对那些被注

的

体做出反应,一下一下
地吸着,把它们往更

处揉进去。
云海低下

,在蓝灰色的光里看着她的脸,十九岁,睡着,眉

已经完全舒
展,嘴唇微张,睫毛安静地压着,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意识,只有那种
被

度睡眠彻底接管之后的、无防备的柔软。
他缓缓地把腰往后撤,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一

白浊的

体随着他的退出从花径里往外淌,顺着

壁
流下去,在床单上晕开,他看着那道痕迹,沉默地看了两秒。
然后他去浴室取了一条湿毛巾,回来,仔细地把她清理了,把那些溢出来的
痕迹擦

净,把她的内裤和短裤重新穿回去,把她的睡姿重新调整成侧卧,盖上
薄被,把被角压住,和她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在次卧的门

站了一秒,把门带上,走回自己的主卧,脱了衬衫,洗澡,
把所有证据冲进下水道,一点不剩。
浴室里的热水声掩盖了一切,白舒羽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家,时间足够,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里,那

滚烫的


此刻还留在白晓希
的最

处,一大

,贴着宫

,灼热,无声。
(未完待续)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