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胸怀感化恶霸好了

，从脸滑到胸，从胸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腿。很慢，像在打量一件东西。

    “是挺漂亮。”她说，“但是少了点什么。”

    简纯没说话。

    黄伊在她旁边坐下来，离得很近。一香水味飘过来，浓的，甜的，腻的。简纯想往旁边挪一挪，但没动。

    “你知道吗，”黄伊说，眼睛看着远处的男生，“我以前觉得你挺没意思的。长得是好，但看着就没开窍。就是那种……怎么说，还没被男碰过的样子。”

    简纯的手攥紧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黄伊转过看她，眼睛眯着，“你最近有点味道了。”

    简纯的脸白了。

    “什么味道？”林晓月皱着眉，“你说什么呢？”

    黄伊没理她，只看着简纯。那目光很，像能看见什么别看不见的东西。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压低了一点，“那种味道，骗不了的。”

    简纯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谈了个男朋友。”黄伊忽然说，“大三的，在外面混的。他前两天看见你，问我认不认识。”

    简纯愣住。

    “他说你长得真他妈漂亮。”黄伊笑了，那笑里有一点什么东西，“说想认识认识。”

    “你什么意思？”林晓月站起来，声音尖了。

    黄伊没看她，只看着简纯。

    “你要是感兴趣，”她说，声音懒懒的，“我可以介绍。他那帮兄弟都不错，有钱，会玩。比学校里那些毛小子强多了。”

    简纯的脸白得没有血色。

    “你他妈说什么呢？”林晓月挡在简纯前面，“你当谁都跟你一样？”

    黄伊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她比林晓月高半个，低看她，那眼神还是懒懒的。

    “我好心好意，”她说，“你们不领就算了。”

    她转身要走，走出去两步，又回。这次她只看着简纯。

    “简纯，”她说，“你那个味道，藏不住的。”

    她走了。一扭一扭的，像猫。

    简纯坐在那里，浑身发冷。

    林晓月在旁边骂骂咧咧：“什么玩意儿，公车还来显摆，恶心谁呢……”

    简纯听不见她说什么。

    她只听见那句话。

    你那个味道，藏不住的。

    什么味道？

    骚味吗？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做过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摸过哪里，进过哪里，沾过什么东西。

    她忽然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