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胸怀感化恶霸好了

月知道她喜欢一个，但不知道细节。

    父亲不知道，王秀英不知道。

    只有她自己知道，藏了两年。

    但今天晚上，她忽然想说。

    也许是因为他抱着她，也许是因为他身上那味道，也许是因为她太想那个了，想得胸发疼。

    “他很好。”她说，“很温柔。说话轻轻的，像怕惊着谁。”

    他看着她，没说话。

    “他不抽烟，”她说，“但是身上有烟味。淡淡的，和你一样。”

    他的眼睛动了动。

    “那天你第一次吻我，”她说，“我闻到那个味道，愣了一下。”

    “因为像他？”

    她点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呢？”他问。

    “后来……”

    她低下。

    后来，她每次闭上眼睛，都假装是他。

    这话她没说出。

    但也许他猜到了。

    那天之后，她开始跟他说邱言的事。

    不是故意的。是忍不住。

    他来家里吃饭，她坐在他对面，他看了她一眼。她回去跟缪川说，他今天看我了。

    他在阳台抽烟，背影很好看。她跟缪川说，他抽烟的样子很好看。

    他跟她说话，问她学习怎么样，她说还好。她跟缪川说，他问我学习了，他记得我。

    缪川听着，不说话。

    有时候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下来。

    那天在车上，她忽然哭了。

    “怎么了？”他问。

    “他旁边有个的。”她说，“今天我去他学校，看见他旁边站着一个的。同年龄的，穿得很好看，他们说话……”

    缪川看着她。

    “他们是不是……”她说不下去。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吻她的眼睛。

    眼泪被他吻掉。

    咸的。

    过了几天，她又高兴了。

    “是同事！”她说，“那个的是他同事，已经结婚了！”.

    缪川看着她，没说话。

    然后他把她拉过来，又吻了她。

    那天吻了很久。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多彩

    她只知道，每次她说起邱言，他都会吻她。

    有时候是吻掉眼泪，有时候是吻她笑起来的嘴角。

    她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吻，他的怀抱，他身上越来越重的烟味。

    习惯在他怀里说那个的名字。

    有一天她忽然想，他们这样，算什么呢？

    朋友？

    不像。

    恋？

    更不像。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每周两次，她来见他。

    他来接她，有时在老地方，有时在她家附近的巷，有时在她学校后门。

    上车，去茶室，或者去他公寓。

    读资讯，喂水果，接吻。

    然后他送她回去，停在那个离她家两条街的巷。

    有时候他很忙。

    她看得出来。他来接她的时候，眉皱着，电话一直响。他看一眼来电显示，不接。过一会儿又响，他还是不接。

    “你忙的话，”她说，“可以改天的。”

    他看她一眼：“不用。”

    那天晚上，他抱着她，很久没说话。

    她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到他累。他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沉沉的。

    她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他这样，像什么呢？

    像一只累了的野兽，蜷在什么地方，不说话。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发。

    他顿了顿，抬起看她。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一点她没见过的东西。

    “你在什么？”他问。

    “没、没什么。”她缩回手。

    他看着她，忽然弯了弯嘴角。

    不是平时那种笑，是另一种。很淡，很短，一闪就没了。

    然后他又把脸埋回去。

    那天晚上，他抱着她抱了很久。

    走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不要把我当好。”

    简纯不懂。

    “有一天，”他说，“我会忍不住。”

    子就这样过着。

    邱言还是偶尔来家里吃饭，她还是坐在他对面，偷偷看他。

    他还是叫她简纯，声音低低的，很好听。

    他还是站在阳台上抽烟，背影还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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