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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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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诵着，“最近自己在琢磨点事
。”
“什么事？”
“还没定。”陆时顿了顿，按我教的补了一句，“但唯一确定的是，想多出去走走看看。”
“哦？”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想去哪儿？”
“你极力推荐的那个地方。”陆时看着我妈的眼睛，说出了那个地名，“迪拜。”
她愣住了。
过了两秒，她笑了：“你还真打算去啊。”
“嗯。”陆时说，“想亲眼去看看，你
中那个地方。”
我妈没说话，低
用吸管轻轻搅了搅杯子里的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那地方……挺适合两个
一起去的。”
耳机里，我妈的声音像一根轻柔的羽毛，缓缓划过我的耳膜，带起一阵酥麻。
我坐在隔壁桌，握着玻璃杯的手，猛地收紧。
……
饭吃到一半，我妈忽然放下筷子，直视着陆时，冷不丁地问：
“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
陆时一愣，耳机里我立刻急促地说：“承认，别否认。”
“嗯。”陆时僵硬地点点，“你很好看。”
她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看哪儿了？”
陆时瞬间卡壳了，不知道该怎么接。更多
彩
我在耳机里命令道：“说脸，千万别说腿。”
“脸。”陆时像个机器一样复述，“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她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轻笑出声：“油嘴滑舌。”
我妈接着说：“你说话挺有意思的，跟在微信上聊天时一样。”
陆时咧开嘴傻笑，按我教的接话：“微信上那是……打了
稿才敢发的。”
“哦？”我妈挑眉，“那现在呢？”
“现在……”陆时顿了顿，“现在是临场发挥，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我妈再次笑出声，端起水杯喝了一水。
就在这时，我在耳机里发出指令：“脚，往左挪一点。”
陆时的腿在桌子底下笨拙地动了动。
“再挪一点，动作慢点。”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我亲眼看着，陆时的鞋尖，轻轻碰到了我妈的高跟鞋。
我妈夹菜的手，在半空中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低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把菜送进嘴里。
可她的腿，却没有挪开。
陆时的鞋尖，依然贴着她的鞋侧。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没有把腿缩回去。
反而，我亲眼看着，她那条裹着灰丝的修长双腿，往陆时的方向，轻轻地、又送过去了一点。
让那个原本似有若无的触碰，变得更加结实、更加真切了一点。
她在回应他。
我妈，正在回应一个陌生少年的试探与触碰。
耳机里，陆时的呼吸已经完全
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我妈忽然开，话题转得毫无预兆：
“你刚才说，想多出去走走。”
“嗯。”陆时的声音有点沙哑。
“那你……”她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平时是喜欢一个去，还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端起水杯喝水。
可她在桌底下的腿，依然紧紧贴在陆时的鞋尖上。
没有丝毫要挪开的意思。
陆时惊慌失措地看向我这边，眼神里全是求救的信号。
我在耳机里一字一顿地说：“说‘看跟谁去’。”
“看跟谁去。”陆时立刻复述。
她笑了，眼睛再次弯了起来，眼底波光流转：“那……如果是跟我去呢？”
耳机里，陆时猛地倒吸了一凉气。
我坐在角落，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眼前的这个画面，耳机里传来的这个声音，以及正在发生的这个事实——
让我
舌燥，心跳如鼓。
……
饭吃完了，服务员走过来收拾桌上的盘子。
按照我最初的计划，陆时这时候该说“我送你回家”，然后结束今天的见面。
我在耳机里低声提醒：“说‘我送你’。”
陆时刚张开嘴准备开，我妈却突然打断了他：“再坐一会儿吧。”
陆时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我好不容易……”她顿了顿，声音低落下去，“遇到个能聊得来的。”
耳机里，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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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还没定。”陆时顿了顿，按我教的补了一句，“但唯一确定的是，想多出去走走看看。”
“哦？”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想去哪儿？”
“你极力推荐的那个地方。”陆时看着我妈的眼睛，说出了那个地名，“迪拜。”
她愣住了。
过了两秒，她笑了：“你还真打算去啊。”
“嗯。”陆时说，“想亲眼去看看，你
中那个地方。”
我妈没说话，低
用吸管轻轻搅了搅杯子里的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那地方……挺适合两个
一起去的。”
耳机里，我妈的声音像一根轻柔的羽毛，缓缓划过我的耳膜，带起一阵酥麻。
我坐在隔壁桌，握着玻璃杯的手，猛地收紧。
……
饭吃到一半，我妈忽然放下筷子，直视着陆时，冷不丁地问：
“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
陆时一愣，耳机里我立刻急促地说：“承认，别否认。”
“嗯。”陆时僵硬地点点
，“你很好看。”
她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看哪儿了？”
陆时瞬间卡壳了，不知道该怎么接。更多
彩
我在耳机里命令道：“说脸，千万别说腿。”
“脸。”陆时像个机器
一样复述，“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她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轻笑出声：“油嘴滑舌。”
我妈接着说：“你说话挺有意思的，跟在微信上聊天时一样。”
陆时咧开嘴傻笑，按我教的接话：“微信上那是……打了
稿才敢发的。”
“哦？”我妈挑眉，“那现在呢？”
“现在……”陆时顿了顿，“现在是临场发挥，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我妈再次笑出声，端起水杯喝了一
水。
就在这时，我在耳机里发出指令：“脚，往左挪一点。”
陆时的腿在桌子底下笨拙地动了动。
“再挪一点，动作慢点。”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我亲眼看着，陆时的鞋尖，轻轻碰到了我妈的高跟鞋。
我妈夹菜的手，在半空中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低
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把菜送进嘴里。
可她的腿，却没有挪开。
陆时的鞋尖，依然贴着她的鞋侧。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没有把腿缩回去。
反而，我亲眼看着，她那条裹着灰丝的修长双腿，往陆时的方向，轻轻地、又送过去了一点。
让那个原本似有若无的触碰，变得更加结实、更加真切了一点。
她在回应他。
我妈，正在回应一个陌生少年的试探与触碰。
耳机里，陆时的呼吸已经完全
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我妈忽然开
，话题转得毫无预兆：
“你刚才说，想多出去走走。”
“嗯。”陆时的声音有点沙哑。
“那你……”她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平时是喜欢一个
去，还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端起水杯喝水。
可她在桌底下的腿，依然紧紧贴在陆时的鞋尖上。
没有丝毫要挪开的意思。
陆时惊慌失措地看向我这边，眼神里全是求救的信号。
我在耳机里一字一顿地说：“说‘看跟谁去’。”
“看跟谁去。”陆时立刻复述。
她笑了，眼睛再次弯了起来，眼底波光流转：“那……如果是跟我去呢？”
耳机里，陆时猛地倒吸了一
凉气。
我坐在角落，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眼前的这个画面，耳机里传来的这个声音，以及正在发生的这个事实——
让我
舌燥，心跳如鼓。
……
饭吃完了，服务员走过来收拾桌上的盘子。
按照我最初的计划，陆时这时候该说“我送你回家”，然后结束今天的见面。
我在耳机里低声提醒：“说‘我送你’。”
陆时刚张开嘴准备开
，我妈却突然打断了他：“再坐一会儿吧。”
陆时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我好不容易……”她顿了顿，声音低落下去，“遇到个能聊得来的
。”
耳机里，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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