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力量,他眼中那团燃烧的火焰不再有任何犹豫、退缩、与对禁忌的恐惧。
他已经完全成长为一个男

。
一个将她从文明伦理的枷锁中彻底解放的男

。
一个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男

。
【……是。】她颤声说出这个字,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唇送上去,重复地说了一遍,【是。我是你的


。】
这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更加炽烈。
陆子晨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滑到颈侧,感受到她颈动脉在掌心中狂跳,感受到她喉咙因为吞咽而轻轻滚动。
他加

这个吻,舌尖在她

腔中肆虐,汲取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她压抑在喉间的轻吟。
温语岚的手指

进他浓密的黑发中,指甲轻轻刮过他的

皮,一路向下抚过他后颈的汗珠,抚过他肩膀上新添的刀伤,抚过他背脊上那些在孤岛生活三年中留下的旧疤。
她摸到那层包在腹部伤

上的染血绷带,手指一颤,却被陆子晨按住手背。
【不痛了。】他从吻中短暂抽离,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带着野

的自信与对伤痛的轻蔑,在油灯摇曳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危险而迷

。
【只要你在我怀里,什么都不会痛。】
他重新俯身,这次吻落在她的额

、眉心、眼角,吻去她所有的泪痕。
然后他的唇沿着鼻梁向下,掠过鼻尖,再一次覆上她的唇,这次温柔了许多,却更加绵长,像在品尝一种失而复得的至宝。
温语岚的身躯在他身下轻轻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压抑了三年、在生死关

终于决堤的

感正在她体内四处奔流。
她能感受到他抵在她大腿之间的坚硬,那份灼热隔着粗糙的皮质短裤仍然清晰可辨。
她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不是拒绝,而是三年来无数次触及底线又后退的记忆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条件反

。
但这一次,陆子晨没有急于攻城掠地。
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像一

征战归来的猎豹终于回到巢

,在伴侣的体温与气味中卸下所有防备。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心跳从激战后如擂鼓般的狂烈归于沉稳有力,那双能拉开复合弓、能挥舞开山刀、能握紧骨刀刺穿敌

喉咙的粗糙大手,此刻却轻柔地抚摸着她的

发,一下,又一下。
【这一整夜,我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他闷在她颈间说,声音低得几乎被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盖过,【如果我死了,谁来保护你。】
温语岚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所以我不能死。挨多少刀都不能死。】他的手移到她后腰,收紧,【因为你在等我。】
【……我在等你。】她轻声应道,手指抚过他的后脑勺,像从前哄他

睡时那样,却又截然不同。
那时她抚摸的是她的儿子,现在她抚摸的是她的男

。
陆子晨抬起

,再度与她对视。
油灯的火光在他

邃的瞳孔中跳动,像两团沉静而炽烈的火焰。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今晚……】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笃定,【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温语岚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张开唇,含住他摩挲她唇瓣的拇指,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粗砺的指腹。
这是她的回答——一个彻底放弃所有底线、所有挣扎、所有道德枷锁的回答。
陆子晨的呼吸骤然变重。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
他强迫自己撑起身体,走到木桌旁,从走私物资中翻出一卷

净的绷带与消毒药膏,然后回到床边,解开腰间那已经被血浸透的旧绷带。
温语岚立刻坐起身,从他手中接过药膏,用颤抖的手指为他清理腹部的刀伤。
伤

很

,缝合的线有两处已经撕裂开,血

模糊。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手上动作却很轻很稳——这不是她第一次替他处理伤

了。
【……

克呢?】她轻声问,用棉花沾着消毒药水擦拭伤

边缘。
【死了。】陆子晨平静地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全部死了。】
温语岚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擦拭。
她没有追问细节,因为她从他身上那些伤痕就能读出那一战的惨烈。有声
她只是将伤

重新涂上药膏,用

净绷带一圈一圈仔细缠好,最后在腰侧打了一个紧实的结。
然后她弯下腰,在绷带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陆子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从木桌抽屉中取出两瓶他亲手酿制的果酒,

琥珀色的

体在玻璃瓶中晃

,散发着甜腻的果香与酒

的微醺气味。
他将其中一瓶递给温语岚,自己拿起另一瓶,与她轻轻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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