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血

我庆幸你妈了个呢。

    我抬起，极端的愤怒围绕着我，顾不上那点生理反应，痛骂道：“什么叫我她妈该庆幸？你死了不就该死了吗，是你来扰我的生活，你为什么还活着，还变成这副鬼样子！我她妈一点也不像见到你！”

    “我恨死你了，你大可以安心死去，让我，整个家都思念你，惋惜你，我每年还会去看你，向别说我有一个很好的哥哥。”

    我喘着粗气，气到小腹疼痛，“你她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打我的生活！”

    我奋力宣泄着自己的不满，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十几年，没有随着时间抚平伤痛，而是更加热烈，燃成恨意。

    我从未如此恨过。

    哥哥是第一个。

    “说完了？”

    听完我这番话，他只是低着，垂下来的发丝遮挡住了神，我知道。

    哥哥生气了。

    但我不后悔，事实就是这样。

    如果他真真正正死了，我根本就不会经历这些事。

    都是他的错。

    都是哥哥的错。

    “小雨。”他用纸巾擦净下体，拾起床上的衣服，替我穿好，“因为我你。”

    “…………”

    什么不的。.

    真他妈恶心。

    “？”我冷笑一声，“我和你之间，真的能用形容吗？”

    他穿好裤子，抹了吧发，胳膊撑在我两边，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看不出那双眸子里有什么绪，但我可以肯定，他是在生气。

    只是与以往不同。

    他没有谴责我，没有对我做那些恶心的事，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这更加可怕。

    后知后觉的恐惧朝我袭来。

    可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了抱我。

    “你知道我的力量，那你猜，我为什么不杀了你陪我？”

    …………

    对啊，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

    没等我问出，他自顾自的回答道：“你知道我的死是和父母有关，他们这么狠心，你说，会不会还有命在他们手里呢。”

    我一愣，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还有命……在他们手上。

    我缓慢地抬起，彻底对上他的视线，他看到我，轻笑一声，下一秒，周围陷黑暗，耳边有怪物的低吼声。

    我心跳得极快，余光一撇，有几张鬼脸印在我的视线里，他们的身体全都定格在死前最后一秒，出车祸死的，眼球掉了，连接着的神经从眼眶拉出来，末端挂着涸的血。

    没有一个，生前是完好的。

    还都是小孩子。

    我尖叫一声，顺势窝在哥哥的怀里，他抚了抚我的发，轻声安慰道：“别怕。”

    “你知道这些，是怎么死的吗？”

    我大抵有了答案，但心还是重重一跳。

    “是你亲的父亲杀的。”他捏了捏我的耳垂，“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我茫然地抬起脸，他继续道：“知道你是怎么降生的吗，当初怀你的时候，医生说妈妈身体有问题，很难生下你，要不她死，要不你死，妈妈不愿意啊，她想都活着。”

    哥哥停了一下，把话说完，“所以啊，她去找了个神婆，神婆说要六个月孩童的骨，妈妈为了生下你，也为了保护自己，但她不敢杀啊，所以只能爸爸做了。”

    我没忍住：“那他为什么也要杀了你？还是亲自动手的？”

    “因为妈妈知道她放下的错，知道那些孩童会化作厉鬼来报复她，所以将我杀死，用我的命来保你的安全。”

    “但她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会变成这副模样。”哥哥挑了挑眉，“这样缠着你不放。”

    “…………”

    “这一切，都是为了能生下你啊，我可的妹妹。”

    “你知道，当你出生的时候，有多可吗？吃了好几个孩童骨的你，皮肤有多滑吗？”

    “贪婪的，舔舐着，不断索取着水的你，哭得声音，笑得声音，在还没认清楚就用你的小手握住我时，喊我哥哥时，扑到我怀里的你。”

    “在妈妈怀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期待着你的出生。”他抚上我的脸，强硬我抵着额，我们瞳孔相对，长睫相结，“每到夜晚，我都会梦见你，梦见你会说话，第一句喊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哥哥。”

    我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渐渐发黑，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他的声音却一直在耳边游。

    “没有令我失望，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哥哥。”

    眼前彻底黑了下去，我本能的想要抓住身边物体，指尖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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