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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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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贯穿螺旋名穴,副省长被亲儿子操到潮吹(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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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利落的、完全不留缓冲的推力施加在了苏婉清的肩膀上,方向是正后方,直指她背后的沙发。

    苏婉清的后腰撞到了沙发扶手的边缘,身体重心瞬间后倾,失去平衡的上半身往后倒去,后背落在了沙发坐垫上,弹了一下,又落实了。

    整个仰面摔倒在沙发上。

    真丝睡裙在跌倒的过程中被惯带得往上窜了一大截——本来就只盖到膝盖上方的下摆在倒下的冲击中缩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加上之前被撩到腰上一直没有完全落回去的前襟,整件睡裙在身上的功能覆盖率已经降到了不到百分之三十。

    苏婉清躺在沙发上。

    仰面。

    发铺散在沙发的靠背上,几缕黏在脸颊上,眼睛红肿泪痕纵横,嘴唇被撑了二十分钟之后微微红肿外翻,下湿漉漉的残留着唾,左肩的吊带还挂在上臂中段没有回去,左胸依然处于上章结尾时的“欲露未露”状态,房顶端的弧线从睡裙领上方露出大半但晕还差一点没有完全露。

    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这是苏婉清所有残存意志汇聚成的最后一个物理动作。

    夹腿。

    膝盖并拢,小腿叠,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到了发颤的程度——用双腿的力量把两腿之间的那个死死封锁住,这是一个本能到不需要大脑指令的防御姿态,是身体在面对即将发生的侵时最原始最基础的物理封锁机制。

    “不要……小牧,我求你,不要做到最后一步……”声音碎着从喉咙里挤出来,嗓子在二十分钟的过程中被反复碾压过,声带水肿,发出的声音沙哑粗粝,不再是副省长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那个清冽嗓音。

    “我是你妈妈……”四个字。

    最后一张牌。

    苏婉清把这四个字以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说了出来,声音在说到“妈妈”两个字的时候颤抖得几乎变调——她在用母亲的身份做最后的盾牌,前面的所有防线都被一层一层地撕碎了:亲吻时的推搡,揉时的挣扎,手指时的抓腕,时的咬牙摇……全部没能挡住任何东西,现在只剩下“我是你妈妈”这五个字了。

    伦理,血缘,身份,这是类社会最基础的禁忌边界。

    在苏婉清的认知里,不管前面发生了什么,只要最后一步没有走出去,就还有退路,亲吻可以当作一时失控,手指可以当作被动的生理反应,已经极度越界了但如果到此为止,在心理上还可以用“嘴不是器官”的诡辩来给自己一个模糊的缓冲地带。

    但如果了。

    如果那根东西真的进去了。

    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模糊地带,没有自我安慰的余地,没有“不算”的借——儿子的进了母亲的里,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确凿的、无法推翻的、一辈子都无法洗掉的事实。

    所以夹腿。

    所以“不要做到最后一步”。

    所以“我是你妈妈”。

    苏牧站在沙发前面,低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苏婉清。

    上反着唾的光泽,硬度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在身前高高地上翘着,从苏牧的角度看下去,他能看到母亲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白皙修长,膝盖并拢的姿态让大腿线条形成了一条流畅的合缝,腿夹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在发抖。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妈,你说你是我妈妈。”苏牧的声音很平。

    不是平静,是压着的那种平,像是风眼中心的那一小块无风地带——四周都是狂的气旋,但中间反而安静得不正常。

    “你知道你越说这句话,我越硬吗?”一句话。

    在苏婉清用“我是你妈妈”构筑的防线上方直接翻了过去。

    不是正面撞击,不是试图用道理来反驳伦理,是从一个苏婉清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角度绕过了这道防线的有效程:她把“母亲身份”当作终极禁忌抛出来试图阻止事态发展,但对面这个不仅不被禁忌阻止,反而被禁忌刺激——她说“妈妈”的时候以为是在灭火,实际上是在往火里泼汽油。

    苏婉清的脸上闪过了一种比恐惧更的东西。

    绝望。

    短暂的,只有两秒钟,然后被更本能的恐惧覆盖回去了。

    因为苏牧已经弯下了腰。

    双手来了。

    左手和右手同时按在了苏婉清紧并的双膝上——不是轻放,是扣住,十根手指从膝盖的左右两侧包住了膝关节,拇指压在膝盖骨的正面,其余四指扣在膝窝的后方,形成了两个牢固的锁扣。

    然后往两边掰。

    苏婉清大腿内侧的肌在拼命抵抗——夹腿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大腿内侧的收肌群上,内收长肌和内收大肌同时收缩产生了可观的向心力,试图对抗苏牧向外掰开的力量。

    对抗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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