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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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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专车后座,醉酒母亲的大腿和胸口(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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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架着母亲一步一步地上楼梯,苏婉清的高跟鞋在台阶上打了好几个趔趄,每一次趔趄苏牧都要收紧搂腰的手臂防止她摔倒,每一次收紧都让两个的身体贴得更紧。

    楼梯中段的时候苏婉清的脚踝彻底不听使唤了,整个往前倾差点摔在台阶上,苏牧一把捞住,手臂从腰部往下滑到了部下方——不是故意的,这次真的不完全是故意的,是救的应急反应,手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了最有效的着力点。

    但那个着力点恰好在部下缘和大腿根部的界处。

    手掌托住了肥的底部。

    那一瞬间苏牧终于直接感受到了这个部的实际手感——隔着旗袍面料,的体积和重量直接压在了掌心上,沉,不是轻飘飘的那种的部,是有实打实的量和密度的、压手的、沉甸甸的一团,的弹比房硬一些但比大腿软一些,处于一个恰到好处的中间值上,掌心按上去的时候指尖陷了外层的脂肪层,但底下有大肌的肌支撑着,不会陷到底,形成了一种外软内弹的层次感。

    只托了两秒。

    把苏婉清稳住之后手就从部移回了腰部。

    两秒够了。

    又一组数据存档。

    到了二楼走廊,苏牧搀着苏婉清走到了主卧的门前。

    推开门,摸黑找到了床灯的开关。

    柔和的暖光亮起来了。

    苏婉清的卧室很大,装修是素雅的浅色调,一张两米宽的大床靠着北墙摆放,床品是浅灰色的,梳妆台在窗边,衣帽间在内侧,空气中有淡淡的加湿器的水雾气息,混合着苏婉清常使用的那款高端香水的残余尾调。

    苏牧把母亲扶到了床边。

    苏婉清的身体一碰到床沿就像断了线一样往后倒了下去,后背落在了被褥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两条腿从膝盖以下还挂在床沿外面,高跟鞋没有脱,黑丝包裹的小腿和足弓在床沿下方微微晃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谢谢小牧……

    声音含混得像在说梦话。

    然后呼吸变了。

    真的睡过去了。

    苏牧站在床边。

    看着躺在眼前的母亲。

    床灯的暖光把苏婉清照得很清楚。

    红旗袍在她倒在床上的时候被身体的重量和姿态变化扯了一些——立领的扣子还扣着但领往右歪了一点露出了更多的锁骨,腰部的面料因为仰躺姿势而从两侧收紧导致胸的面料被进一步绷紧,那对巨在仰躺状态下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向两侧铺开了一些,从正面看宽度比站立时更大了,但中间的沟依然邃,两团的中间线形成了一道从领下方一直延伸到房下缘的暗色窄缝。

    旗袍的下摆完全了。

    右侧的高开叉在她倒下的时候被身体的动作彻底拉开了,红面料从右侧敞开到了腰界的高度,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悬在床沿外的小腿全部露出来,黑丝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区域在仰躺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隐约可见,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和金属扣件在大腿上端闪了一下——刚才在车里手指碰到过的那个位置。

    苏牧的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醉酒后绯红的脸颊,散贴在额和脸颊上的碎发,微张的嘴唇,锁骨,被旗袍绷到极限的巨弧面,纤细的腰,被面料开叉敞开的右腿,黑丝,吊带袜扣,大腿根部。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现在就可以。

    掀起旗袍,撕开丝袜,扒掉内裤,分开那双腿,把硬了一整晚的捅进那条湿到发烫的螺旋名里。

    她醉到这个程度,进去也未必会完全清醒,就算醒了,在已经进去的既成事实面前,她能怎么办?

    报警?

    叫?

    是她自己亲生的儿子,报警报给谁?

    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更冷更硬:不行。

    太早了。

    现在强行的后果不是她只能接受,而是她会在清醒后彻底崩溃,崩溃不是沦陷,崩溃意味着关系的彻底裂,意味着她可能做出任何不可预测的极端反应——把他赶出家门、切断一切经济支持、甚至在心理创伤下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副省长的心理强度不会轻易崩溃到自残的地步,但母亲的心可以。

    一个母亲发现自己的亲生儿子趁她醉酒强了她——这个认知的杀伤力比任何政治打击都大。

    不能用蛮力。

    要让她的身体一步步地背叛她的理智。

    要让她的防线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被磨薄、被瓦解、被侵蚀到最后只剩一层纸的厚度。

    然后在某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用一根指就能捅。

    那个时候的,才是征服。

    趁醉酒强行,那叫强。

    苏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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