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牧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角落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那是装文具用的那种密封袋,

净的,他行李箱里带了好几个。
他把丝袜连着上面的


一起塞进了密封袋里,压出空气,拉上密封条,然后把密封袋推到了抽屉的最

处,用几件叠好的t恤盖住了。


会在密封环境里慢慢

涸,气味会被锁在袋子里,没有

会翻他的抽屉。
苏牧关上抽屉,站在衣柜前面。
这不是变态收藏。
或者说,就算是变态收藏也无所谓。
但他知道自己留这双丝袜的真正原因不是为了以后再拿出来闻或者再裹上去撸。
这是一个承诺。
苏牧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没有出声,没有用嘴唇的形状去碰,只是在脑子里无声地过了一遍,但它的重量比说出

还要沉。
总有一天。
让她穿着这双丝袜。
跪在他面前。
用嘴。
把上面的


。
舔

净。
不是母亲,是副省长。
不是用母亲的身份跪,是用青江省副省长的身份跪。
用那张在省政府大楼里让所有下属噤若寒蝉的嘴,舔她亲生儿子

在她穿过的丝袜上的


。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个猎手在标记完领地之后产生的、本能的、满足的嘴角上扬。
他走进卫生间冲了个快澡,洗掉了身上汗

和


的痕迹,换了条

净的内裤和睡裤,回到床上关灯。
房间暗下来了。
窗帘外面三月初的月亮被云层挡着,只漏进来一点模糊的、灰蓝色的光,不足以看清任何东西,但足以让黑暗变得不是纯黑的。
苏牧侧躺着,面朝那面和母亲卧室共用的墙壁。有声
他在等。
等什么不确定,可能只是在等困意上来。
然后声音传过来了。
很轻。
但在

夜十二点过后的绝对寂静中,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墙那边传来了弹簧的声音。
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频繁响动,是一声单独的、短促的吱呀,然后停了。
像是有

翻了个身。
苏婉清在翻身。
在她自己的床上,穿着那件不穿内衣的真丝薄睡裙,翻了个身。
可能是从仰躺翻成侧卧了。
侧卧的话,那两颗没有内衣束缚的巨

会因为重力往身体的一侧坠下去,下面那颗被体重压在身下微微变形,上面那颗往下滑落由重力牵引着坠出一道弧形变成一个泪滴的形状,两颗

球叠在一起挤出一条横向的

沟,真丝睡裙的面料在

房的重量下凹陷出胸部的完整

廓。
或者翻成了俯卧。
俯卧的话更疯狂,两颗巨

被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下,向两侧挤开铺展,


从肋骨两侧鼓出来,如果她脸朝下把

埋进枕

里的话,脊柱的弧线会从后颈一路流畅到腰窝再到那个桃心形的翘

,真丝睡裙的面料在俯卧的姿势下会往上缩,裙摆滑到大腿最上方,

部的弧度撑起面料的大半个帐篷。
苏牧的


又硬了。
一声弹簧响就够了。
他在黑暗中低声骂了一句,翻过身仰面躺着,右手伸进睡裤里握住了那根刚

完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完全恢复的东西。
没有丝袜了,丝袜已经被收藏起来了。
直接用手。
但手掌上还残留着刚才握着丝袜撸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沾上的那层微酸体味和


混合的气息,洗了澡但没用力搓,指缝和虎

的位置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残留。
够了。
苏牧把右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那缕残存在指缝里的味道,然后握住


开始第二

。
这次快很多。
因为不需要构建新的幻想画面了,脑子里所有的素材在三天内已经积累到了饱和,瑜伽裤的驼趾、泳池的湿身


、走廊上睡裙里晃动的巨

、浴巾裹不住的半截白



、水下碰到大腿时那截丝绸般的肌肤和那个让他血往

上涌的颤抖,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闭着的眼睛后面快速

转切换,每切换一帧手上的速度就快一分。
弹簧又响了一声。
墙那边。
苏婉清可能又翻了一次身。
也可能是梦里的无意识动作,也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弄醒了又沉沉睡去。
苏牧想到了隔壁那张床。
想到母亲躺在那张床上的姿态,想到真丝睡裙下面没有内衣的、起伏的、因为体位变化而微微晃动的巨

,想到如果他此刻推开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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