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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舒服。”

    “那就自己说想要什么。”

    顾晚星咬着下唇，半天挤出一句：“……再一点。”

    谢聿低低地笑了一声，真的更地顶进去。

    顾晚星叫出了声。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完整地填满过。

    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整个撞碎，又被他牢牢接住。

    他会在她快到的时候突然放慢，她自己扭着腰去追；会在她夹得太紧的时候低咬她的锁骨，声音哑得厉害：

    “这么贪？昨晚才教过你。”

    顾晚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高来的时候她整个弓起来，内壁死死绞住他，眼泪都溢了出来。

    谢聿没有停。

    他就着她还在痉挛的身体继续往里顶，直到她第二次、第三次地软下去。最后在里面的时候，他低吻她汗湿的额角，呼吸也有些。

    顾晚星躺在那里，眼睛半闭着，整个还在轻微发抖。

    谢聿把她捞进怀里，手掌顺着她的背慢慢拍。

    “还好吗？”

    她把脸埋进他胸，很轻地点了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

    “你……还会走吗？不是说出差。”

    谢聿低看她。有声

    “不会。”他语气很确定，“我已经黑进你的生活了。晚星。”

    顾晚星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脸埋得更了些，嘴角悄悄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