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露出的大小姐

热流从鼻腔处涌上来。

    他逃了。

    准确地说，他夺门而出。

    跑到楼下的时候他靠在墙上大喘气，晚风吹在身上，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他回想刚才那个画面，越想越觉得羞耻，但这种羞耻里面又夹杂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令心慌意的兴奋。

    那晚回到家，他什么事都不了。

    作业摊在书桌上，他握着笔，对着数学题发了两个小时的呆，可题目上的字一个都进不了脑子。

    闭上眼睛，就是那具被月光照亮的身体。睁开眼睛，眼前还是那具身体。那白花花的、柔软的、像梦境一样的身体。

    第二天他去学校，整个都是恍惚的。

    午休的时候他在过道里走，迎面过来一群说说笑笑的生。他没仔细看，低着想快些走过去。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诶？原来我们一个学校啊？”

    沈远山一惊，抬起，看见一张笑吟吟的脸。

    那个生有一美丽的黑发，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浸过清水的黑葡萄。

    她凑到他面前，歪着打量他的表，嘴角翘得高高的。

    “你不认识我了吗？”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调笑的意味，“我是昨天被你看光光的那个的。”

    沈远山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他下意识地左右张望，好在午休时候的过道里来往，并没有在注意他们。

    那个生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忘记了？”

    她抓着他的胳膊，来到一个角落里，然后两只手往下一拉，动作快得让来不及反应。

    沈远山只看见她的校服裤从腰上一滑到底，露出黑色的毛和两条白的大腿。

    “这样认出来了吗？”

    “你什么！”沈远山急得下意识地冲上前，伸手去拉她的裤腰，帮她把裤子提好塞扎实。

    好在这个角落比较隐蔽，没看到。

    做完这些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了什么。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裤子，碰到了她的腰，甚至碰到了她小腹上柔软的皮肤。

    他像被电到了一样缩回手，后退一步，整张脸红得能滴血，结结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沈远山看着她笑，又羞又恼，却又莫名地觉得她笑起来很好看。

    “你这个，真有意思。”她笑够了，直起身子，朝他伸出一只手，“认识一下，我叫江月眠。”

    沈远山看着那只白净的手，迟疑了一会儿，才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轻轻握了一下。

    “我……我叫沈远山。”他说。

    就这样，两个认识了。

    后来江月眠告诉沈远山，她最近开始喜欢偷偷露出。

    第一次被他撞见的那天，正是她第一次在补习教室里全。

    她以为那个时间不会有来，没想到他折了回来，把她看光了。

    她笑着说自己运气不好，第一次居然就被逮个正着。

    沈远山忍不住问：“我看你那天一点也不慌啊？”

    “装的！”江月眠瞪大了眼睛，一脸冤枉地说，“家也是黄花大闺啊，第一次被看光光，我也很慌的好不好！你转身跑了之后，我腿都软了，蹲在地上缓了半天呢。”

    沈远山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来。江月眠气得拿书包砸了他一下。

    “那你平时做这个……不危险吗？”沈远山又问，语气里带着认真。

    “当然危险啊，可是这样才刺激嘛。”江月眠双手环抱在胸前，仰着想了想，然后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表对他说，“我看你呆呆的，一点都不会玩。这样吧，我来教你露出的快乐！”

    “当然，你还可以保护我不被别发现！”

    沈远山只觉得她在说胡话，摇摇没当回事。

    但江月眠是认真的。从那以后，她开始带着他一起露出。

    起初只是小打小闹，找一个没的角落，突然把外套拉链拉下来，露出一点锁骨下面的皮肤；或者把校服裤褪下一截，露出一小段腰。

    每一次沈远山都被吓得半死，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朝那些露出来的地方看。

    江月眠的胆子越来越大，开始挑战更大的尺度。

    她会把上衣整个掀起来，露出那对雪白的小兔子，在阳光下挺着，问沈远山好不好看。

    沈远山每次都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能烧起来，可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

    她还会弯下腰把裤子全脱了，露出圆翘的小，在空无一的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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