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肩膀宽厚,胸膛厚实,完全不是陆谨和那个瘦


的少年身材。
沈清荷愣了一下。陆谨和怎么变大了?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胜利的喜悦就冲垮了那一丝疑惑。
她的手死死抓住对方的衣服,整个

挂在那具身体上,仰起

,一边喘着气一边笑着喊:“抓到你了!终于——”
另一只手扯下了眼罩。
灯光一瞬间涌进她的眼睛,她眯了一下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对焦在面前那张脸上。
这是一张她最最熟悉的脸。
是沈远山。她爸。
沈清荷脸上的笑容像玻璃一样碎了。
她的手指还攥着沈远山衬衫的前襟,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扑上去的姿势——赤

的、汗涔涔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没

透的体

。
跳蛋还贴在她的敏感位置上,

色的硅胶外壳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一瞬间,她感觉天塌了。
沈清荷的大脑像一台被突然拔掉电源的电脑,所有的运算都在一瞬间停止了。
她想不出任何话,做不出任何表

,连手都忘了从爸爸的衬衫上松开。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像坏掉的弹幕一样疯狂滚动——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在陌生

面前脱光了都不带脸红的。
但她怕她爸。
而她现在的样子,是她最不愿意让她爸看到的样子。
“啊……额……我……”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舌

像打了结,牙齿在打架,脸烧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热辣辣的,马上就要滚出来了。
沈远山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或震惊。
他只是安静地低

看着自己这个一丝不挂的小

儿。
然后沈清荷感觉到腿间的跳蛋震了一下。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移到爸爸垂在身体一侧的那只手上。
沈远山的右手握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小小的,方方的。
跳蛋的遥控器。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到了最大。
跳蛋发出尖锐的“嗡——”声,像一只被激怒的马蜂,疯狂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碾磨。
那

冲击力比之前几次加起来还要猛烈,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从下到上劈穿了。
“啊——”
她没忍住,叫了出来。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

往前一栽,额

撞在了沈远山厚实的胸膛上。
双手从抓衬衫变成了死死攥住衬衫,指节发白,整个

挂在那里,像一只被提住脖颈的小猫。
高

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两下三下,一

热流从身体

处

涌而出。
跳蛋压不住那么大的量,透明的

体从硅胶外壳的缝隙中激

出来,洒在了灰色地毯上,洒在了自己的脚背上,也洒在了沈远山熨得笔挺的西装裤上,在大腿的位置洇开了一片

色的湿痕。
几秒钟的痉挛,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跳蛋终于停了。
沈清荷挂在沈远山的衬衫上,大

大

地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高

后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她不敢抬

看。
房间里安静极了。空调还吹着风,灯带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但这个房间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沈清荷慢慢地把

从沈远山的胸

抬起来,往旁边看了一眼。
林萌、林墨和陆谨和站在茶几旁边,双手背在身后,

低着,恭恭敬敬的。
他们的表

说了一句话。
他们都知道。从游戏开始之前,甚至更早,就知道了。
最后还是沈远山先开了

。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低沉、温和、不急不缓。
“小荷,”他说,低

看着怀里这个缩成一团的乖

儿,“我从始至终,一直都看着你。”
沈清荷的肩膀抖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敢接话。
沈远山伸手,宽大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她汗湿的

顶,拍了拍。
“你跟我来一下,”他说,“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完他转身,朝门

走去。步伐沉稳,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不知道她爸要跟她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她

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晚上,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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