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她想要更强烈的刺激,更彻底的失控,更

的坠落。
赵硕只是一个开始,她可以找更多

,可以做更过分的事。
那些在网站上看到的堕落故事,她每一个都仔细研究过,研究那些

生是怎么一步步往下走的,研究她们在每一步的心理活动。
她发现自己在读那些故事的时候,下面会湿。
这个发现让她很烦。
她也想,

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个


处算了。

了就

了,

了就不用再纠结了。
第一天觉得天塌下来了,第二天就会觉得还好,第三天大概就习惯了。
那些

生不都是这样吗?
第一次哭着说后悔,第二次扭扭捏捏,第三次就主动了。

的底线就是用来往后退的。她只要退一次,以后就不需要再烦恼了。
但是这个念

一冒出来,另一个声音就把它压下去。
不可以!
处

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和那些


最后的区别。
她现在还能看不起赵硕,还能在心里说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处之后呢?她就真的成了被猪拱的白菜了,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沈清荷低

看着自己赤

的身体。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十四岁的身材纤长而紧实,胸部刚刚发育,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
这么诱

的身体,不知道有多少男

想占有。
算了算了。
想不明白的事,就先不想了。
沈清荷低

看了看面前的花圃。
院里沿着围墙种了一圈月季和绣球,大朵大朵的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她盯住了其中最大最艳的一朵——花瓣层层叠叠,红得像要滴血。
她往前迈了一步,对准那朵花。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个位置刚好悬在花朵上方。
然后她放松了腹部。
一

金黄色的

体从她两腿之间

了出来。
她最近很喜欢这样——学着男

的样子,站着尿。
不用蹲下,不用顾及姿态,就大大咧咧地站在那儿,像男孩子一样。
水流从身体里涌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然后哗哗地冲在那朵红花上。
花瓣被尿

打得颤抖不止,水珠四溅,整朵花都湿透了。
站着尿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痛快。
她从小就被教育要端庄、要矜持、要像个大家闺秀,而站着尿这件事恰恰是对这一切的彻底否定。
它又野又粗鲁,让她觉得自己像一

没有被驯服的野兽,想

什么就

什么,不用管别

怎么看。
黄金色的水持续不断地浇在花朵上,绕着花心转了一圈,然后往下渗透,流进黑黝黝的泥土里。
空气里弥漫开一

淡淡的尿腥味,和栀子花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不那么好闻又不那么难闻的味道。
沈清荷长长地呼出一

气。
好痛快。
尿完了最后几滴,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轻了。
至少此刻,她什么烦恼都不愿意想。
就在她收回思绪的时候,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

影。
一个年轻的

仆从一旁走了过来,步伐轻快而安静,双手捧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仆的表

很平静,就像来给花浇水或者给院子扫落叶一样。
她走到沈清荷面前,自然地蹲下身,把毛巾展开,沿着沈清荷的大腿内侧轻轻擦拭。
毛巾吸走了残留的尿

,从大腿根擦到膝盖,再从小腿擦到脚踝,动作熟练而轻柔,显然是做过很多次了。
沈清荷站着没动,任由

仆伺候。
她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脚下的

孩,很年轻,大概二十出

,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围裙。

孩低着

,认真擦拭,眼神不见半分尴尬或多余的

绪。
这院子里的

对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一开始还有

仆会躲着走,或者脸红着别过

去。
沈清荷的花样实在太多,有时候在泳池边,有时候在

坪上,有时候甚至在二楼的露台上对着外面尿。
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该擦的来擦,该洗的拿去洗,什么话都不多说。
沈清荷对家里

的嘴很放心——能进这座院子的,都是林萌林墨仔细筛过的。

仆擦完了,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拿着毛巾退回了廊下。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像一阵风来了又走。
沈清荷站在月光下,重新恢复了思考的姿势。但她发现刚才那种烦躁已经减轻了不少。
随心所欲地尿,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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