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露出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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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赤地站在光芒中，像刚刚获得新生的维纳斯，美丽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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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飞机的豪华客舱内，沈远山惬意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蓝山咖啡。

    舷窗外是绵延的云海，阳光将机翼染成金色。

    一位银发老绅士熟练地为他的咖啡续杯，动作优雅准。

    若有沈家的在场，定会惊讶地认出他正是因为绑架事件被辞退的老管家周伯。

    大家都知道他被辞退，就是不知道去了哪里。谁都想不到，他暗地里还是在沈远山身边做事。

    沈远山打开笔记本，指尖在触控板上轻点，一个熟悉的界面跃眼帘——正是沈清荷的露出网站个主页。

    他看着主页上最新更新的封面：雨中赤的少仰承接雨珠，湿发黏在光洁的背脊。

    “小姐很有艺术天赋。”周伯轻声说，将糖罐往主手边推了半寸。

    沈远山点开完整相册，一张张翻阅儿在雨中的照。

    当看到特写镜里沈清荷分开双腿迎接雨水的画面时，他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顿。

    澄澈的体在骨瓷杯中轻轻晃动，映出他眼中复杂的光。

    “你看这腰窝。”他忽然放大某张背影照，指尖轻触屏幕，“和月眠当年一模一样。”

    周伯垂首不语。

    多年前去世的夫最在家里全，这是沈家绝不提的秘密，也只有他这种老资历才知道。

    画面定格在沈清荷靠在泉边的最新照片上，少腿间晶莹的水珠与眼角解脱般的笑意都被镜准捕捉。

    沈远山长久凝视着这张照片，镜片后的眼睛渐渐泛起温柔的波纹。

    “小荷…”他轻叹出声，指腹摩挲着屏幕上儿湿润的脸庞，“你真的越来越像你母亲了。”

    “这样就好。希望你能做最真实的自己。”

    沈远山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皮质卡夹，指尖在夹层间轻轻掠过，最后抽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子站在月光笼罩的荷塘边，全身赤却不显靡。

    湿漉漉的长发贴着玲珑的曲线，水珠从饱满的胸脯滚落，在纤细腰肢处折出细碎光晕。

    她微微侧身，腿间稀疏的影与沈清荷如出一辙，连仰的姿态都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翻到照片背面，娟秀的钢笔字迹虽已褪色，仍能看清那行字：“致远山。——江月眠”

    沈远山用袖轻轻擦拭相纸边缘，动作珍重得像在抚摸的脸。

    老管家站在不远处，默默守候着他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