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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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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德贵的反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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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心疼他?”

    桂花被他这一掌打得浑身一激灵,里猛地一阵收缩,夹得德贵闷哼一声。

    他抓住她散的发往后一扯,把她上半身拉得仰起来,两只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得意:“感觉到了没?你夹我夹得多紧。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你嘴上不说话,可你的咬着我不放,一缩一缩的,你是不是要到了?嗯?是不是要高了?”

    桂花被他得神魂颠倒,理智已经被身体的本能击溃了。

    她不想叫,可那根粗大的在她里飞快地进出,水被得四溅开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咬紧了德贵还在抽的,一温热的体从花心处涌而出,浇在他的上。

    她高了。

    她恨自己高了。

    “!你到了!你他妈到了!”德贵被她高时的紧夹弄得皮发麻,脊椎一阵酥麻,再也控制不住。

    他大吼一声,猛地把捅到最处,死死抵住花心,一滚烫浓稠的从马眼里薄而出,激在她的子宫上。

    他的又多又浓,足足了七八才慢慢停下来,每一都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颤,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像是哭又像是叹的声音。

    “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天天晚上都这么陪你。”他把嘴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

    “你不用再去东厢房了,他明天就走了。以后这院子里就剩咱俩,你还是我的。”

    桂花趴在炕上,把脸埋在枕里,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套里。

    她没有擦,也没有动。

    德贵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大大地喘着气。

    他那根刚刚过的耷拉在腿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

    桂花翻了个身,把脊背对着他。

    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才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炕席上。

    墙那边,大庆正站在东厢房门,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帆布包的带子。

    他刚从水渠工地回来,自行车还没支好就听见了正屋里的声音——那是这几天晚上他和桂花天天发出的声音,然后是德贵的声音,透过土墙砸进他的耳朵里——“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天天晚上这么弄你。”大庆靠在门框上,闭上眼睛。

    德贵说的是“天天”——不是今晚,不是偶尔,是天天。

    他在向隔壁宣告,从这个晚上开始,桂花不再需要那个外乡了。

    大庆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炕边,开始收拾东西。

    技术手册、水准仪、换洗的衬衫、那包还没喝完的红糖。

    他把东西一件一件装进帆布包里,装得很慢,像是每一件都有千斤重。

    他把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把桌上的纸废纸篓倒净,把窗户纸上那个用一张白纸糊上了。

    然后他坐在炕沿上,盯着那面土墙,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大庆把帆布包从东厢房里拎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空的。

    桂花在灶房里烧早饭,德贵蹲在井台边抽烟。

    他走到井台边,把帆布包放在石板上。

    “德贵哥,我今天搬走。”

    德贵抬看了他一眼,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搬哪儿去?”

    “柳寡隔壁那间空屋。昨晚上跟老孙说了,先住两天。”

    “那屋子得连门都关不严实,能住?”

    “就两天,水渠通水了我就走。不值当修。”

    德贵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扔进井里。“行。这两天要是有啥不方便的,尽管回来。”

    大庆点了点,拎起帆布包走到院门。

    桂花从灶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玉米糊糊,看见大庆拎着包站在院门,脚步顿了一下。

    她把糊糊放在石桌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走到大庆面前。

    “吃了早饭再走。”

    “不吃了。先去把屋子收拾出来。”大庆看着她,她的眼眶红红的,但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那层石壳又合上了,严丝合缝,连一道缝都找不着。

    他拎着帆布包走出院门,走到村皂角树下的时候,回看了一眼——桂花还站在院门,手搭在额上挡着太阳,朝他这边看着。

    他冲她挥了一下手,转过身大步朝柳寡家的方向走去。

    柳寡隔壁那间空屋原本是队里放农具的仓库,后来农具搬到新仓库去了,这屋子就空了下来。

    土墙被雨水冲出了一道沟,门板斜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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