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僵住了。
她没有再推,但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德贵感觉到了她的抗拒,但他不管。
他开始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木炕吱呀作响。
每一下都有节奏,每一下都比平时用力。
他像是在完成一件非做不可的差事,又像是在给什么

传递信号。
他喘着粗气,嘴唇贴着桂花的耳朵,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推——大庆还没睡。”
桂花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大了。
她明白了。
那种屈辱像一盆冰水,从

浇到脚。她拼命推他,但他压得更紧,嘴里的酒气

在她脸上。炕沿撞击着土墙,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面墙的另一边,就是大庆的屋子。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着桂花睁大的眼睛。
她瞪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指甲掐进了德贵的手臂里,德贵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德贵的


还在她的小

里面一下一下的

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裂开了,那根


以前能带给她一点快感,可是今天晚上,带给她的只有屈辱。
“桂花——你叫啊——”德贵故意加大了声音。
桂花不说话,只是紧闭着嘴,她眼圈红了。更多

彩
“桂花,你里面真紧,真舒服!”德贵的声音更大了,他是故意说给大庆听的。
“你

子真白,城里的娘们都没你白——我娶到你真是福气——”
不知过了多久,德贵终于停了。他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大

大

地喘着气。
桂花的眼泪无声地滑进枕

里。她没有去擦。她躺在黑暗里,侧过脸,看着那面墙。
墙的那边,灯还亮着。但那边什么声音都没有。死一样的安静。
她不知道大庆听见了什么,但她知道,他一定听见了。德贵想让他听见的,他都听见了。
德贵的鼾声在黑暗里响起来。
桂花的眼泪慢慢

了。她盯着那面墙,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以前她只觉得屈辱。但今晚,屈辱之外,还有一种新的东西——恨。
德贵把她当成一块地,她忍了。德贵把她当成一个工具,她也忍了。可今晚,德贵把她当成一个道具——一个用来刺激另一个男

的道具。
这已经不是不把她当

看了。
她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德贵。她的后背上还有他留下的汗,黏腻的,带着地瓜烧的酸臭味。
墙那边,大庆的灯终于灭了。但她知道,他没有睡着。这一夜,这院墙里的三个

,没有一个

是睡着的。
墙这边,大庆确实没睡。
他仰面躺在炕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盯着黑暗中的房梁。那根房梁是榆木的,有些年

了,被烟火熏得发黑。
他住进来一个多月了,每天晚上都能闻到那

陈年的烟熏味,混着泥土的

气。他已经习惯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刚躺下,正要迷糊过去,忽然听见墙那边传来一阵响动。
一开始他没在意——土墙不隔音,那边翻个身、咳个嗽,这边都能听见。
但这回的响动不一样。
有节奏,一下一下的,像是有

在推什么东西。
他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
大庆的脸一下子烫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

上,但被子挡不住声音。
那个声音反而因为他的刻意屏蔽而变得更加清晰——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粗重的喘息,还有那种木

发出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他把被子掀开,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他把手掌按在土坯上,能感觉到墙那边的震动。每一下都顺着土墙传过来,震在他的掌心里。
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对那种声音的恶心,是对自己的恶心。因为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

——墙那边,是桂花。
他立刻把这个念

从脑子里赶出去。不能想。不该想。可那念

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嗡嗡地绕着他打转。
他想起今天早上桂花给他递布包的样子,她的手指很白,指甲剪得短短的,


净净。
他接过布包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她缩回去了,他也没敢抬

。
那时候他心跳加速了没有?他不敢回想。
现在墙那边的每一下撞击都像撞在他自己的心

上。有声
他认识德贵这些天,也认识了桂花。他知道德贵对他客客气气,但那客气里有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也知道桂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火,给德贵做早饭,洗衣服的时候把手泡在冰凉的水里,冻得通红。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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