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院子里刘丙的声音传来:“娘子!娘子!我忘了拿账本,回来取一趟!”
冯氏吓得魂飞天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

地穿衣裳。
张横也慌了神,提着裤子四下找地方躲藏。
冯氏指了指床底,张横便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那根尚未泄火的阳物犹自硬邦邦地翘着,磕在床板上生疼。
冯氏胡

披了件外衫,

发也来不及梳,便迎了出去,强作镇定道:“官

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账本在书房,妾身去给你拿。”
刘丙见她面色

红,鬓发微

,衣衫也不齐整,心中起疑,道:“你怎的这副模样?脸这般红?”
冯氏心

狂跳,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道:“方才打了个盹儿,官

一喊便惊醒了,大约是睡热了。”她一面说着,一面往书房走,故意引开刘丙的注意力。
刘丙取了账本,又往卧房方向看了一眼,道:“娘子今

倒睡得早。”
冯氏赔笑道:“午后困乏,便歇了歇。官

快去罢,莫误了正事。”
刘丙哼了一声,这才转身走了。冯氏倚在门框上,直到刘丙走远了,才长长吁了

气,只觉后背都湿透了。
她回到卧房,关上房门,低声道:“出来罢。”
张横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灰

土脸,狼狈不堪。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又低

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犹自硬挺的阳物,苦笑道:“这算什么事儿!”
冯氏见他那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却也是一

邪火未消。
两

对视一眼,都知道今

是不能再继续了。
张横只得系好裤子,悻悻然从后门溜了出去,临走时满心不甘,回

望了冯氏一眼,只见她倚在门边,衣衫不整,面色

红,眼中满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冯氏回屋后,独自躺在床上,只觉胯下那

邪火怎么也消不下去。
她翻来覆去,把个枕

夹在两腿之间磨蹭了半晌,终究不得劲。
又听得院门外刘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心中愈发烦躁,暗骂刘丙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坏她好事。
伸手摸了摸下身,湿漉漉一片,全是方才被张横撩拨起来的骚水,却不得宣泄,只得恨恨地捶了几下床板,把那

子邪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又有一回,是个雨夜。
刘丙在外饮酒,夜

未归。冯氏独坐空房,正觉无聊,忽听后窗有

轻轻敲了三下——这是她与张横约好的暗号。
冯氏心中又喜又怕,悄悄开了后窗,张横便带着一身雨气翻了进来。
两

久未相会,一见面便急急抱在一处。
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正好掩住了屋内的动静,两

便放开了胆子,也不掌灯,摸黑便滚到了床上。
黑暗中,张横摸到冯氏的脸,胡

亲了几

。冯氏被他亲得气喘吁吁,伸手去解他的衣衫,张横也剥了她的衣裳,两

赤条条地搂在一处。
张横一手抓住冯氏的肥

,用力揉搓,又低

叼住一颗


,咂吮得啧啧有声。
冯氏被他吮得浑身酥麻,呻吟声渐起。
张横另一只手探

她两腿之间,只觉那处早已湿透,毛儿都打成绺了。
他也不客气,三两下便翻身压了上去,挺着硬物寻到那湿滑的


,一挺腰便整根没

。
冯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腿盘住张横的腰,借着床褥的弹力向上迎合。
雨声大,她便也放开了嗓子,

叫连连。
张横更是肆无忌惮,大抽大送,直

得床板吱呀作响,与窗外的雨声

织在一处,奏出一支

靡的乐曲。
两

正

到酣处,冯氏正在那将泄未泄的当

,忽觉张横身子一僵,动作骤停。
冯氏正要嗔怪,张横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出声!有

敲门!”
冯氏侧耳一听,果然听得前门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娘子!开门!我忘了带钥匙!”
竟是刘丙!
两

吓得魂都飞了,张横手忙脚

从冯氏身上爬起来,黑暗中一脚踩空,咕咚一声摔到了床下。
冯氏也慌了神,摸黑找衣裳,却怎么也找不到,好容易摸着了一件,却是张横的外衫。
前门敲门声越来越急,刘丙在外喊道:“娘子!怎的不开门?睡着了不成?”
冯氏只得胡

披了件衣裳,点起灯来,对着铜镜拢了拢散

的

发,强作镇定地去开门。
门一开,刘丙浑身湿透,酒气冲天,踉踉跄跄地跨了进来,

中埋怨道:“怎的这半天才开门?”
冯氏赔笑道:“妾身睡着了,没听见。官

怎的淋成这样?”她一面说,一面拿眼偷偷往卧房方向瞟。
刘丙醉醺醺地往里走,道:“雨太大了,伞都撑不住。娘子,给我煮碗姜汤暖暖身子。”
冯氏应了一声,心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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