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而不腻的,实在是

一回遇到。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将那对肥

捉在手中。

手又软又滑,又沉又坠,揉搓起来满手都是滑腻的


,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妙不可言。
他用力揉搓了几下,冯氏便忍不住呻吟出声,身子软软地朝张横怀里倒去。
“嫂子,你这对

儿当真是绝了。”张横一边揉弄一边说道,“又大又软,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

,摸在手里滑溜溜的,怎么揉都揉不够。”
冯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又被他这番粗俗的话刺激得羞臊难当,

中骂道:“你这杀千刀的……就会说这等浑话……”嘴上骂着,身子却越发往张横怀里贴,那肥白的

儿在他手中被揉得变了形状,


愈发硬挺。
张横揉了一阵,又低下

去,一

含住了一颗


,用力吮吸起来,啧啧有声。
冯氏“啊呀”一声惊叫,浑身如过了电般抖了起来。
她的


本就敏感,被张横这般含着又吸又咬,那酥麻的感觉从

尖直窜到小腹,又从腰眼窜到尾椎骨,最后整个身子都酥了。
她的

户里一阵收缩,竟涌出了一大

热流,将底裤都洇湿了。
“别……别这样……痒死了……”冯氏

中推拒着,双手却抱住了张横的

,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张横哪会停下,他吃了一只又换一只,两边


都被他吸得红肿挺立,沾满了亮晶晶的

水。
他一边吃

,一边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冯氏光滑的小腹往下摸去。
冯氏只觉浑身燥热难当,那张横的手所到之处,便如点了一团火。
她明知这是在偷

,明知对不起刘丙,可身体的本能却远远压过了理智。
她恨刘丙——恨他的丑陋,恨他的无能,恨他这些年来让她守活寡。
这恨意此时变成了放纵的最好借

:刘丙你既这般窝囊,便休怪老娘对不起你了。
张横的手摸到了冯氏的腰间,找到了裤带,三两下便扯开了。
裤子褪下,露出两条白

肥腴的大腿,没有少

那般的紧致,却软绵绵、

乎乎的,摸上去如绸缎般光滑。
大腿之间,一条葱绿色的亵裤已经被

水浸透,变成了

绿色,紧紧贴在肥美的

户上,将那饱满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嫂子,你这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张横伸手在那湿透了的亵裤上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汁

,他放在鼻下闻了闻,嘿嘿

笑,“骚得很,骚得很。嫂子是不是想男

想得紧了?”
冯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欲火却烧得她顾不得廉耻了。
她喘息着道:“你……你这杀千刀的……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这戏弄老娘……要弄就快些弄!”
张横却偏不急。
他心中想的不仅是快活,还有一桩算计:他把冯氏弄舒服了,往后不但能白嫖这风骚


,说不定还能把刘丙那点家底也掏个

净。

财两得,这才是他的如意算盘。
他将冯氏拦腰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然后慢悠悠地扯掉了她那最后一件遮掩。
冯氏仰面躺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白生生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呼吸急促,胸前那对肥

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高高挺立。
两条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丛乌黑浓密的

毛,以及被

水浸得亮晶晶的肥


户。
张横站在床边,不急不忙地解着自己的衣裳。他一边解衣,一边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冯氏的身子,那眼神如同饿狼在端详猎物。
“嫂子,你且看看,我这物与你家刘丙的,哪个更中用?”
张横褪下裤子,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
冯氏抬眼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

凉气。
只见那物又粗又长,黑黝黝的,青筋盘绕如扭曲的蚯蚓,紫红色的


涨得如熟透的

卵般大小,从包皮中完全翻露出来,闪着贼亮亮的光。


中央的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黏

,拉出长长的丝来。
那整根物事硬挺挺地朝天翘着,如一根烧红的铁棍,又似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一跳一跳的,虎虎有生气。
冯氏看得心

砰砰

跳,胯下又涌出一大

热流。
她与刘丙做了十年夫妻,刘丙那物又短又细又软,硬起来也不过拇指大小,进去便没了踪影,哪及得上眼前这根粗壮火热的十分之一!
“好……好大……”冯氏脱

而出,说完才知失态,羞得捂住了脸。
张横得意非常,他跨上床来,将那阳物凑到冯氏面前,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那


差点碰到冯氏的嘴唇,吓得她往后一缩。
“嫂子,你闻闻,这可是真男

的味儿。”张横嘿嘿笑道。
冯氏果然闻到一

浓烈的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