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她那碍事的肚兜,两团白花花的


便蹦了出来。
陈氏的

儿虽不算太大,却浑圆挺翘,


细腻如凝脂,顶上两颗红豆早已因惊惧而挺立起来,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王甲低

便含住了一颗,又吸又吮,啧啧有声。
陈氏浑身剧颤,拼命摇

,

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哀求声。
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那被含住的

尖愈发硬挺,一

异样的酥麻感从那处蔓延开来,让她又羞又恨。
王甲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嘿嘿笑道:“嫂子,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她的玉

,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粗

地撕扯着她的裤子。
陈氏死死夹着双腿,王甲费了好大劲才将她的裤子褪到膝弯处,露出一双白

修长的玉腿。
王甲将那两条腿强行掰开,只见那大腿根部,一丛乌黑柔软的毛儿掩着那神秘妙处。
两片娇

的花唇紧紧闭合著,却已有了一丝湿润的痕迹,泛着淡淡的水光。
“好个妙物!”王甲赞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往那花唇间探去。
陈氏失声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里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

碰过,此刻被王甲这般轻薄,又是屈辱又是惊恐,眼泪哗哗地流了满脸。
王甲的手指在那花缝间来回拨弄,只觉那处又软又

,湿湿滑滑的,触感极好。
他拨弄了几下,便觉那花唇微微张开,里面渗出更多的汁

来,将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嫂子,你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可是馋得很呐。”王甲

笑着,将那沾满了花

的手指举到陈氏眼前晃了晃。
陈氏羞得闭上了眼,恨不得立时死了才好。
王甲不再逗她,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他年纪虽已四十,那物却保养得不差,又粗又黑,


胀得如熟透的紫李,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煞是狰狞。
他分开陈氏的双腿,挺着那物对准了那湿漉漉的花户,腰身一沉,整根便

了进去。
陈氏发出一声惨厉的叫喊,泪水夺眶而出。她那里面虽已湿润,却终究是被强行闯

,那

胀痛撕裂般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王甲却不管不顾,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又紧又热又湿的软

牢牢裹住,那滋味美妙得难以言喻。他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重。
陈氏被他

得死去活来,

中呜呜咽咽地哭叫着,两只手死死揪着床单。
可她那身子,在王甲那猛烈的冲击下,竟渐渐有了反应。
花径里的


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将王甲的阳物裹得更紧,一


黏腻的汁

被带了出来,顺着

沟淌到床褥上。
王甲感觉那里面越来越湿滑,进出越发顺畅,便愈发卖力。
他喘着粗气,一

气抽了五六百下,只觉腰眼一麻,大吼一声,将那滚烫的阳

尽数


了陈氏体内。
完事之后,王甲心满意足地从陈氏身上翻下来。陈氏则如一摊烂泥般瘫在床上,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淌着。
王甲穿好衣裳,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搁在枕边,道:“嫂子,这是十两银子,你拿去买些胭脂水

。今

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往后你若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我。”
说罢,他扬长而去,留下陈氏一

在床上哀哀哭泣。
有了这一回,王甲便愈发胆大。
此后隔三差五便趁李掌柜不在时溜上门来,陈氏每回都含泪忍受,不敢声张。
她怕事

败露,自己反倒惹上一身骚,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如此过了三四个月,王甲渐渐腻了。
陈氏那柔顺

子,初时觉得新鲜,久了便觉无趣。
他喜欢的是那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风

,而不是一味顺从、只会哭哭啼啼的可怜虫。
于是他便断了与陈氏的来往,另寻新的猎物去了。
那陈氏白白被他糟蹋了数月,有苦无处诉,打落牙齿和血吞,至今还被蒙在鼓里的李掌柜当作贤妻一般疼

。
有诗为证:
贪花好色老王甲,专把别

娇妻狎。
甜言蜜语设圈套,软硬兼施把

压。
玩腻便将旧

弃,犹如敝履随意踏。
此等禽兽心肠歹,天理昭昭必报他。
却说王甲自那陈氏之后,愈发肆无忌惮。
他仗着有钱有势,专门物色那些有几分姿色的有夫之

,设下各种圈套,软硬兼施。
有被他用银子砸晕了

的,有被他花言巧语哄骗了的,也有被他不择手段胁迫了的。
这些


碍于名节,大多不敢声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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