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

吧。”

    林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是没经历过荒唐的场面，但这一个——一个六十岁的丈夫坐在扶手椅里，像观众等待一出舞台剧开幕一样等待他去侵犯自己的妻子——让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紧。

    “怎么？害羞？”男笑了，笑意浮在脸上，眼睛里的东西却像冰块沉在杯底，纹丝不动，“我花了钱，不是请你来发呆的。把她抱到床上去。”

    林走到小舒面前，低看着她。

    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了出去。

    她看着他的手，像是在辨认那是什么，过了好几秒才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她的手很凉，但那只手握住他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很轻，像一只飞蛾撞了一下灯罩，翅膀扑动的声音细不可闻——不是求助，不是暗示，只是一个同类在黑暗中碰到另一个同类时，本能地发出的一点信号。

    他握住了那只手。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从肩滑落了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他没有去扯那件睡袍。

    他低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等下你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他吻了上去——不是吻她的唇，是吻她的眼睛。

    身后传来酒杯放在桌面上的声音，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意味长的节奏。

    “不错，有点调。上次那个上来就扒衣服，跟杀猪似的。继续。把她放倒在床上。”

    林把小舒抱到床上。

    床很大，白色床单拉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像酒店客房——不，像医院病房。

    她在床单上躺下来，墨绿睡袍铺开，衬着一黑发，像一片被冲上岸的叶子。

    “把她睡袍脱掉。>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慢一点。我要看清楚。”

    林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真丝布料从她肩滑落，露出里面的吊带衬裙，衬裙下面没有再穿任何东西。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泽，像瓷器，像白小姐画布上那个未完成的影。

    他的手指从她肩滑到手臂，把睡袍从她身上剥离。

    动作很轻，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

    小舒仰躺在床上，发散在枕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林俯下身，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在胸骨的位置停了停。

    她的皮肤很凉，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动的节奏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唇上。

    那颗心跳得很快，但她的脸上一丝表都没有。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不是享受，不是投，是关掉了一盏灯。把开关拨到“关闭”档，让身体留在这里，让灵魂退到某个遥远的安全角落。

    “别磨蹭。亲她的胸。”扶手椅上的声音又响了，“她喜欢被用力亲。你要是太轻了，她没感觉。你要是太重了，她会叫。我想听她叫。”

    林把唇移向她的房。

    她的不大，形状却很好，尖在空调的冷气里微微挺立，颜色是极淡的褐，像茶渍，像旧书上被水洇过的痕迹。

    他含住一侧尖，用力吮吸。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一电流击中脊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声音很小，像是在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它跑出来。

    “用力！我说的是用力！你没吃饭吗？”男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病态的焦躁，像是收音机的音量旋钮被猛拧到了最大。

    林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他用嘴唇裹住她的，舌尖在上面的小凸点上快速打转，同时手攀上她另一侧峰，指腹捏住尖用力一捻。

    那一捻很重，重到他自己的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挺，像一颗充血的小石子。

    “啊——”这一次她没忍住。

    叫声从喉咙处出来，带着疼痛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快感。

    她迅速咬住了下唇，唇上印出一道的白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发胀，那种胀痛从一路传到小腹，在小腹处拧成一又热又沉的东西。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起反应。

    “对！就是这样！再大声点！叫！叫出来！老子花钱就是为了听这个！”

    林番进攻她两侧的，一会儿猛吸左边，吸得“啵”一声从他嘴里弹出来，亮晶晶地沾满唾，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一会儿又转向右边，用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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