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茹姐看着我隐忍的表

,忽然低声说:
“

吧。”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彻底崩溃。
永久锁里的


疯狂跳动,浓稠的


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
高

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毁灭的巨大满足。
艳茹姐俯下身,吻了吻我的额

,声音罕见地柔和:
“乖。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真正的东西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巨

里,声音哽咽却充满幸福:
“谢谢妈妈……贱

玲玲……终于彻底成为您的

妖母畜了……”
夜还很长。
而那些刚刚纹上的字、刚刚穿上的环、刚刚永久锁死的笼子,将从这一刻起,伴随我的余生。
第四十九章 永久锁的第一次晨勃
四点十八分。
我是被下体传来的剧痛活活疼醒的。
不是普通的晨勃胀痛,也不是以前那把负数锁带来的熟悉折磨。
这是一种被彻底封印后、无处可去、近乎要将整根


从内部撕开的压迫感。
永久锁比改装前更紧、更死、更不留余地。
17厘米的


在体内疯狂充血,却被强行压回

囊最

处,


死死顶着内部特制的金属卡扣,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撞击出细密而尖锐的钝痛。
pa环随着充血轻轻拉扯着系带,像有

用细针不停地刺。
我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和枕

。
三处新鲜的纹身在疼痛中被牵动——耻丘上方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随着小腹的紧绷而隐隐作痛;后颈的“贱

玲玲”在我仰

喘息时被皮肤拉扯;


上那四个大字“

妖母畜”则随着身体的轻微扭动而传来阵阵刺麻。
“哈啊……好疼……好疼……”
我把脸埋进枕

,低声呜咽。


在锁内徒劳地跳动,青筋仿佛能透过皮肤和金属被清晰感觉到。
前

不断渗出,却只能顺着pa环和锁缝一点点往外挤,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留下

色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疼痛不但没有缓解,反而随着完全苏醒而愈发清晰、愈发残忍。
四点三十五分。
我终于支撑不住,从床上一点一点爬起来。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每走一步,永久锁就沉重地晃一下,pa环就拉一下系带,三处纹身就同时提醒我一次: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标记、被封印、被拥有。
我几乎是跪着挪到主卧门

,用额

轻轻抵着门板,声音发抖:
“妈妈……玲玲……晨勃请安……”
门被打开。
艳茹姐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
g罩杯的巨

把前襟撑得高高鼓起,

沟

得吓

。
她看着跪在门

、满

冷汗、下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我,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淡淡的、属于真正主

的审视。
“进来。”
我爬进去,跪在她床边。她坐到床沿,把一只穿着薄黑丝的脚伸到我面前。脚掌温热,带着淡淡的睡意和她特有的体香。
“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
我把脸贴上去,嘴唇抵着她的脚心,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
“好疼……


被彻底锁死在里面,完全硬不起来,却一直在往外胀……pa环一直拉着系带,像要被扯断……纹身也在疼,每一处都在提醒玲玲……这是妈妈给的永久锁……是妈妈的标记……玲玲是妈妈的

妖母畜……”
艳茹姐没有立刻说话。
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的脸颊,缓慢而用力地碾了碾,感受着我的颤抖和滚烫的皮肤。
脚心的纹路摩擦着我的脸,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与羞辱。
“起来。跪直。双手背到后面。把所有标记都展示给妈妈看。”
我立刻照做。
腰杆挺直,双手背在身后,胸

微微前挺,好让耻丘上方的纹身完全

露。
后颈的字随着低

而显现,


上的四个大字也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
永久锁和pa环在两腿之间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艳茹姐站起身,绕着我慢慢走了一圈。
她的睡袍下摆扫过我的后背和大腿,带来阵阵凉意。
手指先后抚过我后颈的纹身、耻丘上方的字、以及


上那四个大字,最后停在永久锁上,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pa环。
清脆的金属声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疼吗?”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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