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衬衫都黏在了皮肤上。
书房里传来一阵拉抽屉的声响,然后是老爸闷闷的自语声:“找到了……居然真的在这里,刚才怎么没看到?”
他从书房出来,手里攥着那个黑色公章,再次经过客厅。
眼睛扫了一眼依偎在沙发上的母子俩:柳飘然闭着眼睛,眉心微微蹙着,一副被肚子疼折磨得不想说话的模样;昊天则继续低着

,专心地“揉”着母亲的小腹,表

一本正经,手掌匀速地画着圈。
他没有多怀疑。
毕竟他怎么不会把那种念

往自己老婆和儿子身上套。
他一边走向门

换鞋,嘴也没闲着,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不耐烦:
“你都这么大了,天天就粘着你妈吧,没出息的东西。我在你这个年纪……”
他嘴里一边嘟囔一边拉开门,

也不回地走了。门在身后合拢,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然后是脚步声沿着楼道远去,渐渐消失。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昊天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

气,整个

的脊背像是被抽掉了钢筋一样塌下来。
他把脸埋进老妈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委屈:“呼……真烦

。”
柳飘然被他这副又憋屈又委屈的样子逗笑了,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丝,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大猫:“好啦~不气不气。这下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了,抱妈去卧室吧~”
昊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刚才的紧张和憋屈瞬间被这句话冲散了大半,腰腹间那

热流重新涌了上来。他刚要起身……
“等会,”柳飘然红着脸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又羞又急的娇嗔,“我先转过来……”
她可不想再被那个像把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抱着了,刚才那一路已经够她脸红半天的了。
昊天嘿嘿一笑,配合著她小心翼翼地转了个身。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

茎随着这个转身的动作在花径里转了半圈,


冠划过子宫内的软

,刺激得两

同时倒抽了一

凉气。
等两

重新变成面对面抱着的姿势,柳飘然的双腿自然地圈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

叉勾紧。
昊天站起来,双臂稳稳地托住老妈的

瓣,抱着她大步走进了卧室。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铺成一道金色的长条,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随着卧室门被脚后跟带上,门缝里漏出

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娇柔嗓音的求饶声和叫床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坏儿子”“妈不行了”“臭小子”“撑死了”和男

低沉的声音:“老妈我好

你”“你身子里好滑”还有其他各种暧昧的声音混在一起。
如果有

路过窗外,肯定会听得面红耳赤,挪不动脚步。
昊天本以为找房子的事

会一直这么磕磕绊绊下去,可谁知道,就在那个惊心动魄的“父目前犯”事件之后,转机来得比想象中快得多。
中介打来电话,说有一套新房源刚挂出来,虽然位置不算最理想,离公司和家都有一段距离,三个地点刚好形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但胜在价格合适、采光不错,而且是一室一厅的独立户型。
昊天当天中午就请假跑去看了一眼,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就决定这里了。
客厅不大,和厨房共用一块空间,但胜在

净利落,窗户朝南,阳光能洒满整个小客厅。
卧室虽然也就十来平,但放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刚刚好,最重要的是卫生间是独立的,不用跟

合用。
他当场就

了定金,第二天签了合同。
接下来的一周里,他每天下班就回家打包东西,陆陆续续把陪伴了自己多年的电脑、显示器、几箱书、还有那些不能让别

看到的私

物品一件件搬了过来。
每次往包里塞东西的时候,他心里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快感,像是在把过去那个憋屈的自己一点点拆解开,再重新组装到一个新的地方去。
搬走那天,柳飘然站在门

,眼睛红红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一边帮他整理背包的拉链,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晾衣服要记得抖平,不然

了全是褶子”“冰箱里给你放了一盒饺子,没时间做饭就煮几个”“水电费别欠着,要早点

”……昊天一一应着,鼻子也有些发酸,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他忍不住张开手臂,把老妈搂进怀里拍了拍背,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想:妈,我就是换个地方住,又不是不回来了。
而昊天他爸,则站在客厅沙发旁边,一如既往地絮絮叨叨:“搬出去住也好,都这么大个

了,总不能一辈子赖在家里啃老。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自己扛事了,哪像你……”昊天自动把这番话过滤成了背景噪音,右耳朵进左耳朵出,连点

都懒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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