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剩不下的嚎啕。
他趴在那里,哭了好久。
张蔷退出来。假阳具从他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透明的体

,湿了一小片床单。
那圈后

隔了很久还没有完全合拢,张着一个暗红色的、湿漉漉的


,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他解开林少手腕上的t恤。
林少的手垂下来,手腕上勒出了两道红印。他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
那张脸。
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了两个黑眼圈,腮红被泪水冲掉了一半,

红擦得满嘴满脸都是,

发散在枕

上。
发箍歪了,吊在耳边。
他躺在那里,仰面看着天花板,胸

起伏,嘴角挂着一丝

水,眼神涣散。
“你现在还觉得……你不是母狗吗?” 张蔷俯下身,拇指擦掉他嘴角那一丝

水和

红的混合物。
林少看着他,眼睛里焦距没有对准。
“我……”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第一次……第一次被

到

……”
“不会是最后一次。”
张蔷站起来,从化妆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
他弯腰擦掉林少脸上的残妆,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贵重的瓷器。
擦到一半的时候,林少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
张蔷低

看他。
林少仰面躺着,

仆装皱成一团,妆容残

,后

还在收缩。
他抓着张蔷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
“我……我不知道我是谁了。”
张蔷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在林少身边躺下来。他没有搂他,只是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
“你会知道的。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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