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婊子。
一个梳着

仆发箍、画着浓妆、嘴唇红得像血的


。
一个穿着黑色缎面

仆裙、腿上裹着白色吊带丝袜、脚踩八厘米高跟鞋的


。
一个眼眶泛红、嘴唇微张、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的骚货。
“这不是我。”有声
林少的声音在发抖。他的眼睛盯着镜子,瞳孔在眼眶里扩大,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你他妈把这东西拿开……”
但他的

茎在他说话的时候,硬了。
丁字裤被顶起来了。那层黑色的薄布料鼓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的

廓在缎面下透出来。
他没有贞

锁,他的

茎是自由的——而那个自由的

茎,在他看着自己

仆装浓妆的脸时,硬得像一根铁棍。
张蔷看到了。
“不是你的话……这里怎么硬了?嗯?” 张蔷的手指隔着丁字裤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硬挺的

茎,“你骂我的时候就硬了,是不是?你不是骂我贱吗?你自己呢?”
林少咬着嘴唇,把嘴唇上的

红咬花了一点。红色晕开在他的嘴角,像一小片溃烂。
壮汉们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丢在了床上。他的脸埋进枕

里,高跟鞋踢到了床尾。
有

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用的不是绳子,是那条从他身上脱下来的t恤,拧成一

,绕过他的手腕,打了三个死结。
然后壮汉们退了出去。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
张蔷站在床边,低

看着趴在床上的林少。
黑色缎面裙摆翻起来,露出下面两条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腿。丁字裤的细带勒进

缝里,把两瓣


分成两个饱满的半球。
张蔷伸手,按住了那两瓣

。
林少整个

弹了一下。他的手被反绑着,只能靠肩膀和膝盖支撑身体。
他回

……那张化了浓妆的脸从枕

里仰起来,眼线晕开了一小片,

红彻底花了,在嘴角外面延伸出了一道红色的指印。
“你放开我……”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已经在发抖的乞求,“张蔷……你放开我……我求你……”
“求我放开你?还是求我别停?” 张蔷俯下身,嘴唇贴在林少的耳廓上,声音又轻又热,“你的


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少发出一声呜咽。
张蔷直起身,从化妆箱的底层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黑色硅胶假阳具,长度约十八厘米,直径约四厘米,底部有一个对接环……可以连接在贞

锁上。
他把对接环对准自己贞

锁前端的卡扣,转了半圈,咔哒一声,锁住了。
现在,那根黑色假阳具从张蔷的胯间伸出来,像一根真正长在他身上的

茎。
很粗,很黑,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血管纹路,


微微上翘。
张蔷走到床边,撩开自己的浴袍下摆。那根假阳具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硅胶表面反

着床

灯的暖光。
他爬上了床。他的膝盖分开林少的两条腿——那两条裹着白丝袜的腿在他身下微微发颤。
他伸手,抓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拉。丁字裤脱了下来,露出那两瓣


之间紧窄的、暗红色的


。
“有

碰过这里吗?” 张蔷问。
林少把脸埋在枕

里,没有回答。他的肩膀在剧烈地发抖。
“我问你话。” 张蔷的拇指按在那个


上,没有进去,只是按着,感受那圈肌

的温度和紧绷,“有

碰过这里吗?”
“……没有。” 那个声音从枕

里闷出来,又软又碎。
“自己碰过吗?”
林少没有回答。
张蔷的拇指开始画圈。很轻,在那个


周围,一圈一圈地揉,把

燥的皮肤揉得微微发红。
那圈肌

在指腹下开始松动,像一只紧闭的嘴被慢慢撬开了一条缝。
“自己碰过。” 张蔷替他说了,“在家里,锁上门,拉上窗帘,穿上那套

仆装,戴上发箍,坐在镜子前面。然后你开始摸自己。摸前面,摸后面。你想把手指伸进去,但你没敢。你怕你妈知道。你怕她真的阉了你。”
林少的身体彻底软了。他的手被反绑在背后,脸埋在枕

里,肩膀和膝盖支撑着身体,

部因为张蔷手指的按压而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
“所以我今天帮你。帮你把想伸进去但不敢伸的东西……放进去。”
张蔷扶着假阳具,对准了那个被他用手指撬开了一条缝的


。


抵在那圈肌

上,停下来。
“叫我。”
“……什么?”
“叫我主

。然后告诉我你想让我

你。”
“我……我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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