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丈夫改造计划

  他的后在夹紧那根巨物的过程中一张一合，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呼吸。

    林先生让他保持那个姿势保持了很久。

    然后他拿走了那根巨物。

    张蔷感觉到它离开他身体时的那个瞬间……他体内那个空的空间在它的重量离开时变得更空了……他的后不自主地张开了好几下，像一个意识到自己被抛弃的婴儿在张嘴寻找食物，却只找到了空气。有声

    “下次，你会有机会让它进去的。”林先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张蔷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在那个枕上，闻到了洗衣的味道……柠檬味的…

    …夹杂着一丝不属于他自己的体味。

    他的后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个被那根巨物压过的、被它的形状和重量标记过的空间，正在空地呼唤着被填满。

    但他没有说出……他还不知道那根黑色的巨物会在他的梦境里反复出现多少次。

    他不知道他在睡着以后，他的手指会不自觉地伸到身后，在那个处按压着，像是在测量自己还能被撑开多少。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的时候，李珍已经睡了。

    张蔷没有吵醒她。

    他脱掉衣服，躺在她旁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象着那根黑色的巨物……它的重量、它的直径、它表面的那些凸起的颗粒……一个一个地碾过他身体的内部。

    张蔷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滑动……那触感让他想起了白丝袜的质地。

    张蔷把那根手指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有洗衣的味道，和柠檬无关，和无关。

    张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枕上有李珍洗发水的味道……椰子味的。

    他闻着那个味道，想起了三年前他们刚结婚时，她洗完澡躺在他身边，发还湿着，把他的枕也弄湿了一小片。那时候的他是幸福的。

    “你在想她吗？”

    张蔷在心里问自己。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那个曾经叫张强的男……他已经快想不起来他原来的样子了。

    第十八天。张蔷再次来到那栋半山别墅。

    但这一次，他没有被直接带进房间。前台那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在门拦住了他，示意他在走廊尽的等候区坐下。

    “陈董在里面谈事。稍等一下。”

    张蔷坐在那里，等了大概五六分钟。

    走廊很安静，墙上的壁灯泛着暖黄色的光，照在米色的壁纸上。壁纸上有淡淡的玫瑰花纹，在灯光下隐隐浮现。

    张蔷坐在那张靠背椅上，并着膝盖，双手放在大腿上……标准的淑坐姿。

    然后张蔷听到了。

    走廊尽那扇门……没有关严。从他的位置，刚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但足够清晰。

    “……那个第十八期的，我刚才看了一下近两周的报告，他的评分是最高的。”

    那是陈董的声音。

    “活很好，喉没有反了。前列腺的位置很正，第一次找点就出了。林少那边说，底子不错，下次可以上黑了。”

    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另一个声音……更年轻的，带着一点南方音的……响起来。

    “卖断的话怎么算？”

    “卖断的话，目前他的市值……五百万。四家平分。”

    “四家。你、我、林少，还有那个赵院长那一成？”

    “嗯。成本我已经算过了，这期总共投不到十二万。三个月培训加初期试菜，回报率还行。”

    “还是买断点的东西好。这样用起来更踏实一点。”

    那四个在估价他。像在评估一件资产……他们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一辆车的二手价格。

    张蔷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张蔷听到了自己的一切……他的活评分，他的前列腺位置，他的市值，他的回报率。

    张蔷安静地坐在那里……并着膝盖，双手放在大腿上……标准得像一尊塑像……像这一切和他无关。

    张蔷坐在那里，大脑在处理那些信息。

    五百万元……那比李珍心目中这个家的全部未来还多得多。

    十二万的成本……三个月前的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花这十二万。

    张蔷低看了一下自己的高跟鞋尖……黑色漆皮的，圆。

    鞋尖上沾了一小片落叶……银杏叶。

    他弯下腰，把那片落叶捡起来，打开银色手包，放了进去。

    第四片。

    他的后在那片叶子被放进包里的一瞬间……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同意什么。

    他直起腰，重新坐好，呼吸均匀而平稳。

    然后门开了。陈董站在门看着他。“进来。”

    张蔷站起来。他的手包在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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