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的豪华别墅主卧内,窗帘将窗外的月色与霓虹灯光挡得严严实实。Www.ltxs?ba.m^e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

一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李明站在床边,领带结被他用力拽下,随手丢在地毯上。
他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露出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和锁骨。
胸腔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在商界呼风唤雨,习惯了所有

的臣服与讨好,但只要一回到这个家,踏

这间主卧,他就会面对一座永远无法融化的冰山。
李明的目光越过昏暗的光线,死死地钉在床的另一侧。
那里躺着他的妻子,全市闻名的冰山美

——林冰清。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李明,整个

蜷缩在床的一角,占据了不到五分之一的空间。
她呼吸均匀,胸

随着呼吸呈现出极其微弱的起伏,对身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与焦躁

绪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毫不在意。
李明的视线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下蔓延,看着那完美的背部曲线和挺翘的

部

廓。
下腹部猛地窜起一

狂躁的邪火,血

瞬间沸腾,疯狂地向下半身涌去。
西装裤裆部被迅速撑起一个高高耸立的帐篷,那根粗大的


在布料的包裹下硬得发疼,青筋在柱体上突突直跳,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黏腻的前列腺

,沾湿了内裤的边缘。
林冰清身上穿着一套极其保守的香槟色真丝长袖睡衣,虽然质地轻薄顺滑,却将她傲

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ωωω.lTxsfb.C⊙㎡_
睡衣的领

极高,那一排细密的珍珠纽扣一丝不苟地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紧紧贴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宽大的剪裁刻意掩盖了


的曲线,但李明清楚地知道,在那层冰冷的丝绸之下,隐藏着一对至少有d罩杯的饱满

子。
此刻,那对本该用来供男

揉捏把玩的

子被布料死死压抑着,看不出一丝沟壑的痕迹。
更让李明感到屈辱和愤怒的是,透过真丝面料贴合背部时的细微褶皱,他能清晰地看出,林冰清在睡衣里面竟然还穿着紧绷的胸罩。
那两道内衣搭扣的勒痕在丝绸里面若隐若现,死死防备着他,将他视为随时可能发

的野兽。
李明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三两下扯掉衬衫和西裤,只穿着一条被


撑得快要裂开的内裤爬上床。.
高档的席梦思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他挪动着膝盖,一点点靠近那个背对着他的冷艳


。
属于男

的滚烫体温和浓烈的汗味瞬间

近了林冰清。
李明伸出右手,掌心因为

欲的煎熬而滚烫出汗。
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随后猛地覆上了林冰清纤细的腰肢。
掌心接触到香槟色真丝睡衣的那一瞬间,滑腻冰冷的触感与李明滚烫的手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然而,就在他触碰到她的那一微秒,林冰清原本均匀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的身体肌

猛地绷紧,脊背僵直,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触电般地向前瑟缩,剧烈地躲开了李明的手掌。
林冰清猛地转过身,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更多

彩
那双极其美丽的丹凤眼里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只有满满的抗拒、戒备与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挡在胸前,声音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的碎玻璃碴子,没有起伏,直刺李明的耳膜:“我今天很累,别碰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李明积压了三年的怒火。
结婚三年,他们做

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一次,李明都需要忍受她这种防贼一样的眼神。
每一次把她压在身下,她都像个死鱼一样僵硬地躺着,双腿并拢得死紧,双手攥成拳

抵在胸前。
她紧闭双眼,眉

死死皱在一起,牙齿咬着下唇,整张脸扭曲着,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屈辱。
她的那

骚

永远是

涩紧闭的,没有一丝

水润滑。
李明每次欲火焚身时,只能靠着蛮力,将粗硬的


硬生生捅进那

瘪狭窄的

道里。

涩的

壁摩擦着


,换来的只有她痛苦的闷哼和眼角滑落的生理

泪水。
没有迎合,没有呻吟,更没有高

,那

涩的紧致感甚至把李明的


勒得生疼,毫无快感可言。
“累?你哪天不累?!”李明双眼充血,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他像一

发狂的公牛,猛地扑上去,强行扳过林冰清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滚烫的身躯隔着被子和真丝睡衣压迫着她。
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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