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的梨

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你的柱身。

    生理上的变化清晰可见。小腹下方的皮肤被撑得发亮，每次你用力顶，都

    能看见宫底被顶起的廓在肚皮上浮现。房沉甸甸地晃动，顶端硬挺的尖在

    空气中微微颤抖。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被五个月驯养出来的比从前多得多，

    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水声。宫颈被反复撞击后迅速充血肿胀，颜色变得

    更，边缘微微外翻，死死咬着你不放。

    心理上的感受则更加汹涌。

    「这是我的子宫……被儿子整根进来……被当成玩具一样用力……」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红了眼。羞耻、背德、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以及作为母

    亲与的双重身份同时被填满的幸福感，全部绞在一起。她明明知道自己正被

    最激烈、最地使用，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子宫越被粗对待，收缩

    得就越厉害，仿佛在主动讨好。

    「哈啊……顶到了……」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却主动把腿分得更

    开，双手按着自己的小腹，好让你进得更，「最里面……又被你顶到了……」

    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宫腔内壁被撑开、被摩擦、被灌满的饱胀感，以

    及更层的、几乎要融化的归属感。

    「好……正在被你完全占有……」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填满后的失神与幸福。

    「再用力……把我到最里面……让我用整个身体……用子宫、用心跳…

    …全部告诉你－－我是你的。」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是母亲还是了。

    他顶到最处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会闪过许多画面：他小时候趴在她怀里吃

    的样子；他学走路摇摇晃晃扑进她怀里的样子；他第一次背着书包上学，回

    朝她挥手的样子。这些画面和此刻他埋在她身体最处、一下下撞开她宫底的触

    感叠在一起，让她觉得荒唐，又觉得圆满。

    她忽然想：他曾经住在她的子宫里，十个月。那时候他是她的孩子，她是他

    的母亲，他们的关系简单得像水。如今他长大了，又回到这里，用另一种方式－－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回家』，她只知道，他每一次，都让她觉得，他们之间

    那条断了二十四年的脐带，好像又接上了。

    『妈，』他忽然低声叫她，『你哭什么？』

    她这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她摇，声音又哑又软：『没哭……我是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她想了想，说，『高兴你回来了。』

    他不懂她说的『回来』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打算解释。有些话，说给身体听

    就够了。

    （当他整根没时，王亚梅才发现被驯养过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敏感得多。她

    一边哭一边笑，分不清自己是在承受还是在享受。她摸着自己被顶得微微起伏的

    小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她完整极了－－作为母亲，她养大了他；作为，她

    正被他彻底占有。这两种身份在她体内织、纠缠，最后化成一声又低又颤的呻

    吟。）

    十三、最里面，每一寸都是你的

    （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探子宫时，王亚梅的呼吸瞬间了。虽然这五个月

    里他的手指早已进来过无数次，可每一次，她还是会紧张得发抖。她发现自己并

    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被他这样一寸寸地打开，仿佛连最后一点保留

    都被他拿走了，从此她在他面前，再没有任何秘密。她低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

    小腹，想象着他的手指正在里面移动，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不是痛苦，而是

    感动。）

    她的身体在你手指探子宫的瞬间猛地绷紧了。

    你的手指正缓缓撑开那圈已经变得松软顺从的宫颈，一点点往更处推进。

    宫腔内壁湿滑、温热，布满细密的褶皱，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收缩，主动

    裹住你的手指。

    「哈啊……进来了……」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带着明显的颤音，「你的手…

    …又进到里面了……」

    小腹因为手指的而微微鼓起一个清晰的廓，能感觉到你的指节正在里

    面缓慢移动、按压。格外充血的内壁被你一寸寸刮过，那种又软又热、带着细微

    吸力的触感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生理反应剧烈而诚实。宫颈被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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