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的梨

 （当他说『我给你』的时候，王亚梅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她感到滚烫的

    体一接一地灌进她的子宫，把那颗小小的袋一点点撑满。她从来没有想

    过，被填满的感觉可以这样踏实－－像是心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地方，终于被什么

    东西稳稳地填上了。那一刻她忽然明白，她想要的不只是这一场欢，而是更

    的东西：她想让他的痕迹留在她身体里，让它们生根、发芽，变成永远割不断的

    一部分。）

    滚烫、浓稠、一接一的猛烈地灌注进被完全拽出体外的子宫腔。她

    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灼热的体如何冲刷过每一寸娇的内壁，如何把整个小小的

    袋一点点撑满、涨大。过量的从被撑开的宫边缘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

    淌，却还是有更多被死死锁在最处。

    「哈啊……满了……全部……都进来了……」

    她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近乎哭出来的满足。子宫在你掌

    心里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吞咽、挽留着你出的一切。

    宫底被一次次冲击，酸胀与极致的饱满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生理上的高还没完全退去，新的、更层的感觉已经涌上来－－被彻底填

    满的充实，被完全占有的安心，以及一种从身体最处升起的、温热而踏实的幸

    福感。

    王亚梅猛地伸出双臂，用力地、几乎是拼命地抱住你。她把脸埋进你的

    颈窝，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你，房压在你胸膛上，能感觉到双方同样剧烈的心

    跳。被你握在手里的子宫还连在体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里面满满当当的

    随着收缩发出细微的水声。

    「好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温柔得不像话，「子宫……被你得满

    满的……像是直接进心里一样……」

    双手用力收紧，把你抱得更紧，仿佛想把你整个都嵌进自己身体里。

    「属于你了……全部都是你的……身体、心跳……连以后的每一天……都是

    你的。」

    她抬起，泪湿的眼睛直直看着你，里面是毫不掩饰的与归属。

    「我这辈子……只有你……只认你……」

    她用力抱着你，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却把整个都付了出去。

    她靠在他怀里，很久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被他握在手里，满胀的，温热的，像一颗被灌满的、

    还在跳动的果实。她忽然想，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没有明天，没有

    外面的世界，没有『母子』这两个字，只有他抱着她，她被他填满。

    可她心里也清楚，时间不会停。明天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她还是那个要做

    早饭的母亲，他还是那个要出门上班的儿子。他们之间那层窗户纸，捅了，就

    再也糊不回去了。

    她轻轻开：『辰辰……』

    『嗯。』

    『我们以后……』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还这样吗？』

    他没有犹豫：『还这样。』

    『那……要是被发现了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就告诉他们，你是我的。』

    她愣住了。随即她『噗』地笑出声，眼泪却掉下来：『胡说什么……我是你

    妈。』

    『那正好。』他说，『妈，也是我的。』

    （那一夜，王亚梅是笑着睡着的。往后的子，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

    件事了。起初只是隔三差五，后来变成每晚－－她喜欢看他把她最隐秘的地方拽

    出来、握在手里，喜欢感受自己的子宫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喜欢被他的灌

    满后那种又酸又胀又踏实的饱足感。她也喜欢自己主动－－把子宫一点点推出来

    给他看，教他摸哪里她会抖，哪里她会哭。五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的

    子宫在这五个月里被一遍遍打开、驯化、浇灌，渐渐地，她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

    宫在什么时候会软下来，什么时候会自己张开，像是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再

    也变不回去了。）

    八、第五天夜里，他坐在黑暗中等她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时候，王亚梅醒了。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辰辰的睡脸。他侧躺着，面对着她，呼吸均匀，睫毛在

    晨光里投下一小片影。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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