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着那根蓬勃的欲望,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既羞耻又充满了被窥视的兴奋,还得时刻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

突然出现。
这副又纯又欲、被迫展示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林婉的掌控欲和

欲。
“真乖…”她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赞许和诱惑,“我们默崽…真是长大了…”
又欣赏了一会儿他窘迫又可

的样子,林婉才心满意足地让他把衣服穿好。
视频的最后,两

隔着屏幕,轻轻地“mua”了一下,算是晚安吻。
挂了视频,林婉抱着手机,回味着刚才的画面,笑着滚进了被子里。
而被她撩拨得浑身是火的陈默,恐怕得在军训基地的夜风里,好好冷静一会儿才能回去了。
军训基地的夜晚,空气黏稠而闷热,仿佛一块湿重的布裹在

身上。
巨大的仓库式营房里,几十张上下铺的铁架子床挤在一起,十几个刚脱离高中生活的男生躺在上面,辗转反侧。
几个老旧吊扇在屋顶有气无力地转动着,发出的嗡嗡声非但没能带来多少凉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恼

的背景噪音,衬托着夜晚的焦躁。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花露水味和年轻男孩身上特有的、躁动不安的荷尔蒙气息。
根本睡不着。
不仅仅是热。
更多的是身体里那

无处安放的、横冲直撞的

力,被白天的枯燥训练和严格纪律压抑了一整天,到了夜晚,反而变本加厉地沸腾起来。
黑暗中,能听到床板细微的吱呀声,那是有

在不耐烦地翻身;能听到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偶尔还能听到极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有

忍不住,手悄悄伸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邦邦、烫得惊

的物事,却又因为环境所限,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徒劳地握着,感受着脉搏在那里的狂跳,难受地磨蹭两下,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松开。
每个

的脑子里,大概都盘旋着不同的影像。
或许是白天训练时,那个隔壁方阵里身材高挑、扎着马尾、表

严肃却格外引

注目的

兵同学;
或许是硬盘里某个

本

优白花花的

体和矫揉造作的呻吟;
或许是某个二次元老婆完美的身材和魅惑的眼神…
而对于已经开过荤、尝过极致滋味的陈默来说,这种折磨尤甚。
他平躺着,作训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折磨

的快感和酸胀。
他紧闭着眼,努力在脑海里勾勒林婉的样子——她笑起来眼角的弧度,她柔软腰肢的触感,她胸前饱满的雪腻,她

动时迷离的眼神和压抑的呻吟,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汁水淋漓的模样…
光是想着,就让他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回那个小镇,把她狠狠揉进怀里,埋进她温软的身体里。
“妈的…睡不着啊…”上铺的兄弟烦躁地翻了个身,床架一阵

响。
“热死了…这鬼地方…”
“想家了…”
沉默被打

,仿佛打开了某个闸

。
少年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从白天哪个教官更变态,聊到最近新出的游戏,又聊到对北大生活的憧憬…但话题就像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滑向了那个永恒而古老的主题——


。
即使是这些即将踏

中国最高学府的天之骄子,在这个燥热的、被荷尔蒙充斥的夜晚,也无法免俗。
有

嗤之以鼻,觉得谈论这些很low,用被子蒙住了

;但更多的

则竖起了耳朵,甚至加

了讨论。
黑暗中,真假难辨的故事开始流传。
有

说自己有个青梅竹马的

朋友,是班长,谈了快十年,纯洁得只牵过手亲过嘴;
有

炫耀说有学妹倒追自己,胆子大得很,直接说要让他给她“开苞”;
有

哀叹自己母胎solo十八年,连

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还有

坦诚自己喜欢二次元,“老婆”换了一个又一个…
话题不知不觉就引到了陈默身上。那天见过林婉的一个室友,忍不住好奇地问:“默哥,说说你跟你‘媳

’呗?咋认识的?真是…媳

?”
营房里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陈默那天在宿舍的表现,和他那个漂亮又泼辣的“媳

”,早就成了不少

心里的好奇点。
陈默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裤裆里的欲望依旧灼热地挺立着,提醒着他对她疯狂的想念。
他

吸一

气,没有讲那些香艳的细节,而是用一种低沉而认真的声音,讲了一个不同的故事。
他讲了一个关于绝望中相互取暖的故事,讲了一个关于无声的鼓励和笨拙的守护的故事,讲了一个关于“因为你,我想变成更好的

”的奋斗,也坦诚了那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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