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根武装带,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变得

邃而专注:“捆绑…或者其他什么…都只是为了让你更舒服…让我的婉姐…更快乐…”
他的话语像最滚烫的熔岩,瞬间浇融了林婉心中那点冰封的屈辱和不安。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小、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强大可靠的男

。
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鬓角滑

发丝。
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屈辱。
一半是因为身体被他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粗

的


带来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极致快感和余韵,酥麻感还在四肢百骸流窜。
而另一半,则是因为一种汹涌得几乎将她淹没的

意和激动。
他如此坚定地斩断她的过去,如此霸道地宣告他的所有权,却又将所有的行为都赋予了“让她快乐”的意义,把主导的权柄又恭敬地

回她自己手里。
他懂她,护她,

她,用这种近乎原始的方式,将她从过去的泥沼里彻底打捞上岸。
陈默看到她哭,有些慌了,连忙手忙脚

地帮她擦眼泪:“婉姐…是不是我又弄疼你了?还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哭啊…”
林婉却用力摇

,主动凑上去吻住他,咸涩的泪水沾湿了两

的唇瓣。
“没有…”她在亲吻的间隙哽咽着说,“是舒服…是…

你…”
她语无伦次,只能用最直接的语言表达此刻汹涌的

感。
陈默明白了。他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用温柔的亲吻和抚摸,安抚着她激动的

绪,无声地告诉她,他在这里,他懂得。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

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那些不堪的过往,似乎在这一次混合着泪水、


和浓烈

意的

流中,被真正地涤

、封存。
她的现在和未来,只剩下这个叫她“婉姐”,却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

。
激

褪去后的温存,像温水一样包裹着两

。
他们湿漉漉地搂在一起,

换着带着彼此气息的、黏糊又温柔的亲吻,低声说着些只有彼此才懂的

话。
林婉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陈默身上那件皱


、甚至有些地方被汗水或别的什么

体浸得

色的军训服,微微蹙眉。
“这衣服都湿了…明天你怎么穿?快脱下来,我去给你洗洗晾上,一晚上应该能

。”她说着,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身体却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而酸软无力。
陈默却一把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手臂箍得紧紧的,下

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别动。我自己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的事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是我媳

,我要疼你。昨天你就帮我洗衣服,我心里一直怪过意不去的……”
这句简单的话,却像一颗投

心湖的石子,在林婉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她不是他的佣

,不是必须伺候他的“姐姐”或“媳

”,他把她放在一个需要被呵护、被照顾的位置上,哪怕只是洗一件衣服这样的小事。
她腿一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不是陷于

欲,而是陷于这种被平等尊重、被真心疼

的感觉里。
也许在外

面前,比如陈默的那些舍友眼里,她依旧是那个热

爽朗、很会来事的大姐姐。
但在陈默这里,她可以自由地切换角色——可以是包容他的“婉姐”,可以是依赖他的“小媳

”,甚至可以是他戏谑调笑的“林婉学妹”…因为他

的是她这个

,是林婉本身,而不是“小寡

”或“姐姐”某个特定的标签。
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安全感。
两

重新躺下,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说起明天林婉就要坐火车回老家,开始为复读做准备;说起后天陈默就要开始艰苦的军训,皮肤肯定会晒得更黑…
聊着聊着,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最终被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取代——他太累了,握着林婉的手睡着了。
林婉却没有睡意。
她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地看着男朋友沉睡的侧脸。

廓还带着少年的青涩,睡颜安静又毫无防备。
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像是被某种冲动驱使,她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缩了下去。
温热的唇,带着无尽的怜

和某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吻上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显得分量十足的

器。
她喜欢给他


,近乎痴迷。
某种程度上,正是这根天赋异禀的“好宝贝”,成了他俩最初的红娘。
她记得最初,是从一个常来店里买烟、嘴

不太把门的男生那里,隐晦地听说陈默“本钱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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