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一走,宋玉珍斗志满满地拿出剩下的碎布

,继续做手帕。
等嫁到镇上,她便会拥有自己的

脉和新朋友,就算男

靠不住,她也能靠着自己的手艺过活。
下午田婉秋又专门跑过来一趟,约宋玉珍去山上捡酸枣。
孙素芬有一门做酸枣

的好手艺,给她订下婚事后,没再拘着她去地里

活,又是田婉秋亲自过来找,答应得很爽快。
“玉珍这丫

进了山容易疯跑,婉秋你可得帮婶看好了,别让她在山上出事。”
田婉秋早就听说宋玉珍逃跑的流言,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假装不知其隐

,若无其事地接话。
“孙婶,你就放心吧,玉珍一身细皮


的,以前上山都是我给她摘的酸枣,我肯定给你把

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屋檐下的胡友义戴上

帽,若有所思地望了她们一眼,吩咐道:“秀秀,你跟你大姐一块上山捡酸枣。”
胡秀秀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多了个可

的拖油瓶,宋玉珍让田婉秋在门

等自己一会,进屋拿了块旧的

巾给胡秀秀包好脑袋,才拿起背篓往山上走。
胡友义站在屋檐下,目送她们走远了,才不紧不慢地出门,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婉秋那丫

吃上了公家饭,跟玉珍不是一路

了,以后还是少些来往。”
孙素芬已经扛着锄

走出远门,似是没听到,不应声。
第二天宋玉珍又和田婉秋上山,捡了一筐酸枣,傍晚她正在井水边清洗酸枣,有个大娘过来通知,说胡友义的二叔公去世了。
孙素芬和胡友义都听到了消息,早早下工回来过去帮忙办白事。
宋玉珍也过去坐了会,被孙素芬打发回家。
去世的长辈是胡友义的堂叔公,关系近,按乡下的礼数,胡友义和孙素芬都要一块去守夜。
宋玉珍和胡秀秀都不是胡友义族里

,露个面就能回家休息,倒是胡彩妹,也要去守灵。
胡彩妹难得没嚷嚷,叫过去就过去,还主动戴上白布。
家里一空,宋玉珍睡不着,带着胡秀秀把酸枣全都洗

净,又把胡秀秀送回她的房间哄睡了才回自己屋。
以前她跟胡秀秀住同一个屋的,后面胡彩妹看不惯她们姐妹


,非要把胡秀秀带去她那屋一起睡。
胡秀秀不喜欢姐姐们吵架,就答应了。
宋玉珍擦完身体换上睡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推门的声音。
她抬起

,房门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力道又重又

,还有什么东西在哐哐当当撞门板。
宋玉珍吓了一跳,警惕地问了句:“谁?”
这个点,秀秀不可能过来敲门,来找她也不会是这动静。
门外无

回应,撞门声愈发急促粗

,房门摇摇欲坠。
看着这熟悉的画面和动静,一

寒意顺着脊背直窜宋玉珍的

顶,她无声冷笑,先是迅速抓了件外套披到身上,然后没有任何迟疑地摸出藏在床底下的镰刀。
是她逃跑时带的那一把,这两天刚磨过。
手里攥着刀,撞门的声音像恶鬼般一下接一下撞进她心里,宋玉珍手心不由得浸出一层冷汗。
忽然,“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蛮力撞开。
紧接着一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胡友义踉跄着闯了进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宋玉珍提前把刀往身后藏,冷声道:“胡叔,你不是守灵去了吗?撞我的房门做什么?”有声
胡友义恶心贪婪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你这丫

,

大了,胆子也大了。”
说着扶了把身后摇晃的门板,埋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娘俩心里在想什么,城里是那么容易嫁的吗?你娘宁愿让你嫁给广林叔那个老

,也不愿意让你伺候我,呵……”
“做我的


有什么不好,给我生个儿子,嗝……”
胡友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胡话,毫不顾忌地吐露自己肮脏的心思。
“嗝……你娘她已经老了,你年轻,能生……”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踉踉跄跄地朝宋玉珍身上扑过来。
宋玉珍有所防备,在他冲过来的一瞬间,往旁边一躲。
“噗通”一声,胡友义摔倒在地上,扑了个空,趁他失神的间隙,宋玉珍

也不回地往外狂奔。
她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看不见路,摔了一跤,才停下来,泪水却控制不住往外涌。

夜,大队里还有零星几户

家的灯亮着,哭丧声断断续续传出。
胡二叔公和胡其山的关系更近,娶的是胡其山的姨妈,周苍野借住胡其山家,又给田家修过铁具,出于

理,过去奔丧。
他学过一点风水知识,主家的

知道后,请他帮忙一块上山寻找合适的墓地。
一直找到晚上,找好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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