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深渊之蝶舞

    赵泽伟也站起来，他其实想留张磊再坐一会儿，但看到他已经在往门走了，步子比平时急，走路的节奏带着一种“赶紧走”的意味，也就没有挽留。

    “那你路上小心。到了发个消息。”

    张磊已经站在门了，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回看了赵泽伟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赵泽伟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

    然后张磊收回了目光，拉开门，一只脚迈了出去。

    “泽伟。”

    “嗯？”

    张磊站在门框旁边，侧着脸，半边身子已经出了门，只留了半张脸在门内。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像在组织一句话，又像在犹豫要不要说出。

    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他开的动作亮了，光从他顶照下来，让他的脸看起来比刚才更憔悴一些。

    “你跟你朋友，要好好的。”

    赵泽伟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张磊的嘴角扯了一下。“没什么。就提醒你一句。”

    他整个站在走廊里了，“她对你是真心的。别像我，等到走了才后悔。”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往外走了。走廊里响起他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赵泽伟站在门，目送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关上了门。

    回到沉思瑶的公寓，再次躺在沙发上，橘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台上跳下来了，走到他脚边蹭了两下，然后跳上沙发在他腿边重新团成一圈。

    他伸手摸了摸猫的背毛，猫发出唿噜唿噜的声音，脑袋往他手心里拱了拱。

    他坐在那里，脑子里转着刚才张磊说的几句话，“做了个梦，七八糟的”、“别像我一样”。

    他不知道张磊在梦里看见了什么，但他知道那个梦一定跟昨晚的事有关，跟搬他上楼的过程有关，跟沉思瑶有关。

    他摇摇，把那个念甩开了。

    他把猫抱起来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冷水泼在脸上的时候整个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想起张磊说的那句“好好的”。

    他会好好对沉思瑶的。

    不用张磊提醒，他也会。

    车子停在黄楼楼下的时候，正午的太阳把整条街晒得亮到发白。

    沉思瑶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被热迎面扑了一下，露的肩和手臂瞬间感到一阵灼烫。

    她快步走到二楼婚纱馆门，才长长地唿了一气。

    马国栋跟在后面锁了车，先是回到一楼的保健品店铺里面，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包装纸袋。

    马国栋上到二楼后，推开二楼婚纱馆的门，侧身让沉思瑶先进去。

    店里的空调没有关，凉风从天花板角落的出风均匀地吹下来，把外面的热意隔绝在了门外。

    沉思瑶感受着阵阵凉意，感觉自己整个正在慢慢降温。

    “你先坐，马哥给你倒杯喝的。”马国栋把纸袋和相机放在柜台上，转身进了店后面那间小茶水间。

    他端出来一杯冰镇的柠檬水，随后又下楼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红瓤黑籽，在白色的瓷盘里码得整整齐齐，还在冒着凉气。

    “今天辛苦了，喝点冰的降降温。马哥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开拍。”

    沉思瑶坐在沙发上接过柠檬水，冰凉的杯壁贴着她的掌心，她低喝了一，柠檬的酸味和蜂蜜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整个从内到外地舒展了一下。

    她把柠檬水放在茶几上，又拿了一块西瓜咬了一，瓜瓤脆甜，汁水在唇齿间漫开。

    她吃了几块西瓜，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空调的凉风从她脖颈旁边扫过去，凉丝丝的。

    十分钟后她站起来，按照马国栋的示意走进了摄影室。

    摄影室里的布景已经换过了。

    背景布从红色绒布换成了一块浅灰色的麻布，颜色柔和。

    场地中央摆着一张木质圆凳，凳面是棕色的，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

    圆凳旁边的小矮桌上摆着几个首饰盒，蓝色的绒面盒盖开着，里面各躺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一条是素银的，一条缀着细碎的小铃铛，还有一条嵌了蓝色的珠子和细小的金属叶片。

    沉思瑶低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些首饰盒里的链子都是足链。

    她抬起看了马国栋一眼：“足链？”

    马国栋正在调整侧面的补光灯，闻言抬起，脸上带着一种“忘了提前说”的歉意。

    “马哥刚才忘了跟你说清楚，这次的饰品主打的就是足链。不过你今天的飞天妆造跟足链特别搭，你看你脚上这串，”他指了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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