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

    把她困在座椅角落和自己胸膛之间，嘴唇堪堪擦过她的耳垂，用一种亲密又强势的耳语声，建议或者说命令道：

    “接吧，我不闹您”崔胜男只好按下接听，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喂，桥儿。”

    “妈，今天会上顾皓辰那小子提出的什么管理员下一线方案，您怎么看？”顾桥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满和轻蔑，“我早就说过，皓辰那小子就是年轻气盛，脑子一热就想折腾。那些老都跟咱们家多少年了，您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让他这么一搞，不得套？”崔胜男刚要说话，却注意到孙子的手掌再次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双手按在肩颈处，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一下一推揉，力道又又专业。

    她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一些，对着电话那说：

    “……皓辰的方案其实有他的道理。公司确实该瘦身了，那些只拿钱不活的，早该让他们下去沾沾泥土味儿……”话没说完，只感到耳后一阵酥麻，年轻有力的手指擦着她的耳垂，划过下，来到了锁骨处，大拇指故意在颈窝里打圈，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暧昧。

    她呼吸变得紊，只能强忍着继续和顾桥对话，可注意力一直都在孙子手上——顾皓辰的手在她颈部逗留了一会，然后顺着脊背往下，一路按到肩胛骨下方。

    随后竟大胆地从两侧绕到她腋下，隔着薄薄的真丝，双手同时捧住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房下沿，轻轻向上托揉。

    力道克制，看上去只是“肩膀酸”的正常照顾，却又像在做最私密的胸部按摩。

    崔胜男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嗯～”

    “妈？您怎么了？”顾桥问道。

    “没、没什么……”她咬紧牙关，声音发颤，“就是胸……肩膀有点酸，刚才揉了一下……嗯……”顾皓辰听到她这声带着鼻音的“嗯”，嘴角勾起坏笑，手上的动作更大了些。

    十指轻微收缩，时不时陷那两团丰满软的下半部分，碰一下颠一下，拇指还故意往晕的方向悄悄顶了顶，隔着衣服轻轻刮过她已经微微发硬的。

    崔胜男的呼吸更加凌，胸剧烈起伏，扣上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

    那对被孙子双手托着“按摩”的水滴巨在真丝下颤颤巍巍，几乎要从领跳出来。

    只是按摩而已……她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开始批评顾桥，语气中有了些不耐烦：“总之，我觉得皓辰这孩子长大了，看问题有自己的想法。你别总把他当小孩子看。他比你当年……比我们老一辈看得清楚。我……我支持他……啊～”最后一个字差点变成呻吟，顾皓辰听到对着父亲称赞自己时，兴奋感瞬间拉满，直接用双手整个包住她两边房，隔着衣服大力揉捏起来，力道已经完全不似按摩，更像在玩弄的子。

    “妈，您到底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怪？”顾桥狐疑地问。

    崔胜男慌得心脏都要跳出来，急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顾皓辰的手腕，声音发抖却还在硬圆：

    “真、真的没事……就是……空调吹得有点冷……我……我先挂了，晚点再跟你说……”说完，她不等顾桥回应，就猛地挂断了电话。

    “顾皓辰！你疯了？！”

    崔胜男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孙子的手腕，把那双还在她胸作的大手死死按住，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睛里神复杂，又羞又怒，还有一丝隐晦不明的兴奋，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慌与薄怒，斥责道：

    “我是你……还在跟你爸打电话……你这样像话吗！？”顾皓辰尴尬地笑了笑，像个做错事却又忍不住讨好的小孩，低声说道：

    “对不起，我本来只是想给您按摩按摩，一下子没忍住……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您身材这么好，又美心又善呢。”

    “胡说八道什么！还有事没？没事赶紧滚！”崔胜男终于不再客气，故意板起脸，声音却依然软软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她转过不去看孙子，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顾皓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仍坐在原位，双手搭在座椅边缘，支吾了片刻，才开：

    “其实，我今天找您……是想跟您道个歉。”

    “道什么歉？刚才不是已经道过了吗？”

    “不是。”顾皓辰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是一个星期前，我们在山避雨的那晚……我不小心在您身上了出来。”崔胜男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起淡淡的色。

    她猛地转过，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那只是意外！山里又冷又湿，大家挤在一起取暖，你年轻气盛，出了点状况很正常，别胡思想！”她说得又快又急，生怕多说一句就会露出绽，下意识伸手把领往上拉了拉，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嘴上说着是意外，可这一个星期以来，那晚的画面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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