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推。
她希望我有出息、有成就,却再也没用小时候那种亲昵的方式碰过我。
我能理解: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做母亲的,玩弄儿子的


,大概只有在小时候才显得“不奇怪”。
和吴羽敏结婚后,我慢慢把对母亲的那种扭曲渴望压了下去。
那时候我的


已经发育到巅峰,规模远超小时候,绝对能让任何


——包括母亲——满意。
可我知道,再也不可能像弟弟小时候那样,让她把玩、赞叹、含在嘴里。
我自信地想:就算弟弟回来,母亲也不会再对他做过去那些事了。
可是现在,站在厕所里,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脚,我又慌了。
顾远真的回来了。他现在什么状态我不知道,可我自己的状态,我一清二楚。
如果母亲仍像当年那么迷恋“大的”,她会不会又去揉弟弟的“骄傲”,笑着说“远儿还是妈妈的最

”?
而我这个


已经半废的长子,会不会彻底失去所有母

,再次活在弟弟的影子里?
我拼命用伦理道德宽慰自己:那些事不可能发生,世俗的规则会束缚

。妈妈对弟弟的溺

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结束。
可转念一想,吴羽敏的出轨又让我动摇——道德规则和时间真的能管住

的

感吗?尤其是那种扭曲的、几乎触碰禁忌的

感。
如果我足够大、足够猛,吴羽敏说不定就不会出轨;母亲当年乃至现在,也会更偏

我。
我

吸一

气,抖了抖那根衰弱的

茎。耳边又回响起儿子甩动大


时刺耳响亮的啪叽声。
老实说,我很羡慕。
窗外还是黑的,真希望永远不要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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