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此书认可,则有培阳增功之馈赠;若此书不认,一炷香后文字自行消去。”
“为驱策书主,若久无所录,短则阳根不举,长则

渐萎缩。”
墨藏锋盯着这些字愣神许久。
意思是说,他的富家公子生活还没开始,就因为手欠碰了这

玩意儿,往后要是找不到足够邪

的奇闻往里写,就要不举?甚至缩阳?
再一细想,臭老

那些寻花问柳、潜闺窥帏的过往,莫不是全他娘的为了喂这本

书?
想通此节,他一个箭步窜到坟前,


大骂。
“老东西!十年!整整十年!你死前还有力气跟我唠那掌门夫

的大肥


,你就抽不出一句话跟我说箱子底下有个邪门玩意儿别

碰?写张纸条都行啊!”
风从山脊滚下,吹得他袍角

翻。
墨藏锋抹了把脸,语带悲怆。
“我这二弟,生得如此威武,还没出去见过世面就要不举了?成!臭老

你那些金叶子,我定要拿去嫖最贵的窑子,睡最骚的娘们儿!”
他

吸一

气,环顾四周。
竹屋

旧,山野寂寥,溪涧还是那条溪涧,鸟鸣还是那些鸟鸣,但这地方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鬼知道这个久无所录的“久”是个什么时限,一天?三天?十天?可不敢瞎赌。
他要去淮陵。
老

子讲过,那是江南武林的路

,三教九流汇聚,青楼画舫更是冠绝天下。
最适合当这寻

觅奇的第一站。
想罢,墨藏锋收拾利落,骂骂咧咧地上了路。
? ? ?
翌


夜时分,墨藏锋已翻过了两道山岭,进了一片荒林。
离淮陵还有小半程,但天色全黑,林中岔道难辨,他索

在林中一块空地拢了堆火,靠着树

歇脚。
林间忽然传来些细碎动静,像是山中畜生夜行,但他这些年听惯了,便没太在意。
等到那动静越来越近,他这才反应过来,踏枝无声,掠叶不响,亦可能是上乘轻功的路数。
这荒山野岭的,也能遇到江湖中

赶夜路?
墨藏锋把火拨旺了些,借着火光往林间望去。
只见灌木一炸,从中撞出来个狼狈不堪的公子哥,锦衣绸袍,本该是个风流样,此刻却连衣襟都烂了几处,脸上挂着道血

子,

发散了半边,全没了体面。
那

一见火光,再见着墨藏锋,先是一惊,随即脸上涌出喜色,一个起落便窜了过来。
“兄台救我!”
墨藏锋刚要开

,林中陡然传来一声清叱。
“无耻

贼!还要逃到何处!”
话音未落,一道倩影从树冠间掠出,衣袂翻飞,轻飘飘落在火堆前方丈许之外。
墨藏锋看了一眼,差点魂儿都飘了。
月色与火光

汇处,站着一个

子。
一袭白衣胜雪,手中一柄古朴长剑斜指地面。
姿容妍美,身段修长,偏偏胸前那一对丰盈玉

高高耸起,将罗衫撑得鼓胀欲裂,衣襟处一道

邃雪沟随着喘息微微起伏,那身仙气才生生有了三分俗世的活色生香。
夜风一过,送来一

极淡的

子香,冷冽清幽,像雪水泡过的白梅。
墨藏锋脑子里等时剩一个念

。
原来老

子说的那些个什么冰肌玉骨、仙姿绰约,竟是半字不虚。
好看。
真他娘的好看。
就这一晃神,那公子哥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后,一柄短剑“唰”地横上了他颈侧。
“别动。”公子哥压低嗓子,透出些油滑的笑意,“你若识相,今夜还能留条命。”
墨藏锋暗骂了一声。
色令智昏啊!
光顾着瞧

家胸,竟连身侧动静都忘了留意,眼下受制于

,身后这厮的功夫

浅更是一概不知,万一是个真高手,自己贸然反抗,嘎

一下就得躺这荒林里喂野狗。
不过老

子教过,江湖规矩第一条,拿不准的仗,先装一手孙子。
于是他两腿一打摆,声音发颤道。
“兄……兄台,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就是个赶夜路的过客……”
公子哥听得这一嗓子,明显放松了半分,立刻扬起下

冲对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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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

侠尊姓大名?我裴元与你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反倒是

侠坏了我美事,还要一路追杀我十余里,是何道理?”
“水月剑派,澹台开霁。”

子开

,嗓音宛若一溪流水,甘冽怡

。
“我奉师命下山历练,路遇不平,自是要替天行道。你『穿花蜂』裴元


良家

子二十余

,恶行累累,磬竹难书!”
澹台开霁长剑一抬,剑尖遥遥点住裴元:“如今又挟这位无辜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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