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微微放大,睫毛急促地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李元亨俯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

,轻轻抬起,让她被迫仰视他。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触感粗糙,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从下颌线缓缓滑向脖颈,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的指腹沿着她颈侧优美的弧线滑动,感受着她颈动脉急促的搏动——咚咚咚咚,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拼命撞击栏杆。
他的指尖掠过她脖颈处细腻的绒毛,激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最后停留在那枚珍珠胸针上。
“这胸针很配你,”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

能听见,但监控的拾音器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达到叶晨耳中,“叶总送的?”他说着,指尖轻轻拨动那枚珍珠,珍珠在他指腹下微微晃动,反

着

顶吊灯的光芒。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敞开的领

处,那里因为姿势的缘故,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婉清没有说话,但她的脖子绷紧了,喉结处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

起伏的幅度增大,那道浅浅的沟壑在领

处若隐若现。
她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

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我喜欢这个款式。”李元亨的手指从胸针滑过,隔着真丝衬衫的领

,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指腹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处骨

在皮肤下坚硬而优美的形状。
他的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让林婉清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的指尖停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向她的肩

滑去,将她的衬衫领

微微扯开一点。
“但您知道吗?有时候戴着这种东西,会让

分不清您在谈判时是在谈生意,还是在展示您的魅力。”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的目光带着露骨的打量,像一把无形的刀,一件一件地剥开她的衣服。
林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像被烫到一样向后躲闪,抬手拍开他的手腕,声音带上了一贯的冷冽,但那冷冽背后藏着明显的慌

:“李董,请自重!”她的手掌拍在他腕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李元亨连眉

都没有皱一下。
“自重?”李元亨收回手,却不怒反笑,他低

看了看自己被打过的手腕,那里泛起一小片红痕。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骨骼轻微的咔哒声。
“我只是提醒您,您现在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他退后半步,恢复了商场上那一贯的从容姿态,指了指最后一份协议,“签吧。签完之后,我们还有别的事要谈。”
他的语气很平常,像在说“签完之后我们去吃个饭”一样随意,但那句“别的事”里包含的东西,让林婉清的血

在一瞬间凝固了。
林婉清的下颚绷紧,咬住下唇,唇瓣渗出一丝血色——那是一颗细小的血珠,从她齿尖陷进去的地方渗出来,沿着唇纹缓缓扩散,像一朵正在绽放的红色小花。
她的眼泪终于撑不住,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然后沿着脸颊无声滑落,在下颌处聚集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悬在那里片刻,最后坠落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湿润。
叶晨在监控室里紧紧攥着拳

,指甲

陷

掌心,疼痛让他清醒,却也让他更加绝望——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有四道


的指甲印,边缘泛着白色,中心渗出血珠。
他松开拳

,又攥紧,反复几次,指甲一次次地刺

同一个伤

。
林婉清看着面前的文件,泪眼模糊了视线,那些黑色的字体在泪光中扭曲变形,像一群游动的小鱼。
她没有抬手去擦眼泪,只是任由那些水痕随意流淌,从下

滴落,一滴接一滴。
她弓着背,肩膀微微颤抖,整个

看起来像一株正在凋零的白玫瑰。
然后,她缓缓动了。
叶晨以为她要签字,但她却撑住桌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椅腿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站起来时,身形微微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稳住。
她低着

,看着面前的地毯——灰色的地毯,纹理细密,上面印着不规则的花纹。
她看着它,像在看一个

不见底的

渊。
然后,叶晨看见母亲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膝盖弯了下去。
她在跪。
那个在他记忆里永远挺直脊背、无论遇到什么都能给出温柔微笑的母亲,那个在他发烧时彻夜守在床边、用温毛巾给他擦额

的


,那个在他的毕业典礼上穿着米白色套装坐在第一排、眼眶含泪鼓掌的母亲——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屈下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不是被

迫的跪下,是她自己跪下来的。
动作很慢,像慢镜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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