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嗯,那你今晚记得给我打电话!”她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来。
“好的,快走吧。”我帮她拖起行李箱,送她到进站

。
“舍不得你。”她又转身抱着我,依依不舍。
“好了,火车快开了。”我只好揽着她的腰以示安慰。
“开了最好,那我就不用回武汉了。你舍得让我走吗?”唐娜抬起

盯着我,眼睛里似乎带着某种热切的期待。
我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我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就可以留下她,让她放弃离开广州的决定,让她心甘

愿地陪在我身边。
可我还没有做好打算,我只是把一切都推到最后的最后,也许在她即将离开广州的前一个晚上,我才能最终决定。
迟迟不做决定本身就已经说明内心对于这个决定的抵触,自己又偏偏不愿去面对决定后的结果,从而把决定

期一次次无限期推后。
这种犹豫是我

格中的最大缺陷,曾被岳翠微诟病多次,可却本

难移。有声
我没办法直视唐娜的期待,只是伸手来到她翘起的

部,狠狠捏了一把,说道:“就算舍得你,也舍不得你的——这个”
这样的回答虽然没能令她满意,但至少让她害羞地红了脸。
无论在床上多么开放,唐娜在大庭广众下都是跟大方得体优雅高尚的


,刚才的大胆调戏显然让她有些意外。
“讨厌,那么多

看着呢。”她绷着飞红的小脸儿数落着我,眼睛里的光彩却带着愉悦。“好啦,我走了,等我回来!”
我笑着对她挥手,算是告别。
其实我从内心也很不希望她走,作为坚定地唯物主义者,世界末

这种招摇撞骗式的噱

当然不算什么。
但是唐娜一直以来对这一天的期待和计划,以及她一直坚守着底线只肯在今晚的末

狂欢中才肯做的一些


游戏,却让我都不得不对今晚心生期待。
也许还有沈夏每晚如约而至的微信,也许我应该再跟娜娜玩一次ps游戏,但可惜这漫漫长夜,只有一个

过了。
零点整,唐娜打来电话,告诉我她对我的想念,以及她对末

后时光的期盼,相谈甚欢。
只是沈夏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来微信,也许是今晚这个特殊的

子,酒吧里比较忙吧。
我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直到被一通电话吵醒。
电话那端的她激烈地哽咽着,还没开

,我就听出是沈夏的声音。
“喂,沈夏,你怎么了?”我瞬间从梦中惊醒。
“喂——”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我没事。”
“跟我说,谁欺负你了吗?”她嘶哑的嗓音听起来更让

怜惜,连我的心都紧缩起来。
“没有,我只是,我好难过……”
她没有再说出任何一个字,压抑的抽泣终于变成呜呜的哭声。
我看了一下手表,2点30,正好是她下班的时间。
“你在酒吧门

等我,我过来,听到了么,等我。”我的

气不容置疑。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哭。
开车赶过去的路上,自己的整个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
难道在一天天平淡的聊天中,我的心竟然已经全部转移到她的身上?
在揭开真相之前,所有想象都荒诞无趣;在发现真相之后,所有借

都荒唐无稽。
当我飞奔着下车,看到那个在风中微微颤栗的瘦弱身影时,一切真相大白。
我

沈夏。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
我

她电梯相遇时天使的羽翼,我

她自我介绍时明媚的魔力,我

她飞行小憩时孤单的沉寂,我

她醉酒酣睡时迷

的呼吸。

她单纯美丽,

她娇艳欲滴。
我甚至

她现在这样的梨花带雨。
我不顾一切的抱着她,任由她不知所措地在我怀里挣扎,挣扎,直到慢慢停息。
“别怕,夏夏,我来了,有什么事

告诉我好吗。”我在她耳边轻柔地说着话。
她抬起

眨着婆娑的泪眼看看我,像是迷路后终于找到家的小孩子般更加伤心地哭起来。
她瘦小的肩膀在我怀中起伏,夺眶而出的眼泪很快打湿了我胸前的衬衣。
我没有再劝她,只是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

发。
她的

绪略微平复,一边抽泣着,一边开始她那段直到今天都让我刻骨铭心的独白。
“你知道吗,我真的好难过,好累。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酒吧,这份工作,这个城市——”
“五年了,即使是双休

,即使是春节,我都要来上班。那些男

,不管他们白天多衣冠楚楚

模狗样,到了晚上,到了这里,都会把最丑恶的一面展现出来。你不知道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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